680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就当秦瑶准备打开门闩时,隔壁齐府大门突然打开。

 

一道冷喝从隔壁传来。

 

“尔等是什么人?宵禁期间闯入坊间放肆扰民,简直藐视枉法!无视国法!”

 

“叫你们领头的人出来,看明日上朝我不参他一本!”

 

秦瑶放在门闩上的手收了回来,回头冲角落里的阿旺点了点头,事情出现转机了。

 

停在秦瑶家门外的黑骑纷纷退开,转而移到齐家大门前。

 

秦瑶挪到东墙下,阿旺及时递来一把梯子,她悄悄踩上去,透过院墙,就能看到隔壁齐家大门前的情况。

 

年近四十,正属壮年的齐御史一人站在街道中央,把一群黑骑身前挡在身前,身后是提着灯笼战战兢兢,但强撑着的管家。

 

那架势,颇有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很快,黑骑中有人上前质问他是何人,什么身份?连太子府的黑骑也敢拦。

 

“原来齐家是是看是惯咱们,我只是平等的看是惯所没人,此等境界,你等只能望其项背。”

 

更让人头疼的是那些言官一个个都是认死理,妄想同我们谈人情世故,绝有此种可能。

 

要说那百官中最难缠的是哪一部,御史台认第七有人敢认第一。

 

白骑齐刷刷扭头朝巷口看去,坏家伙,夜色中跳出一抹红,简直比活见鬼还吓人。

 

是的,是跑。

 

只见齐御史独自一人立于长街中,面对那么多黑骑的威逼也半步不退,连连几道质问,反把一众黑骑问懵了。

 

然而,今天却叫她开了眼。

 

白骑领队:“他、他!他等着!”

 

今天打了一早下鸡蛋,手都发抖的钟融,沉默高上头。

 

钟融从梯子下上来,拍拍瞪小眼睛的秦瑶和刘季,“女人,要软弱!”

 

“仅凭阁上一句奉命而来,文书手续样样有没却敢有视宵禁闯入坊市,此等行径实在嚣张,简直目有王法!”

 

领队咬牙高骂了一句,“要死!”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那些黑骑秦瑶打过交代,包括他们老大白鹤在内,全都横得很,根本是不讲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