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零一章为难


时间进入2020年2月。

 在国内,病毒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将每一个省的地图染红,连雪域高原也无法幸免。

 而在国外,病毒的扩散速度同样非常的惊人,一百多个国家陆续发现了病例。

 出于对病毒的恐慌和本国防疫的需求,先后有几十个国家宣布从大陆撤侨、断航。

 来自大陆的货轮,也纷纷被各国港口拒绝入港。

 人家宁愿不要定金了,也不要你的货。

 更加恶劣的是,一些跳梁小丑国家站出来指责咱们向全世界投毒,要求咱们必须承担世界各国的损失。

 并且,提出了天价的赔偿清单。

 这其中,以老米的小弟跳得最欢。

 尽管有一些国家仗义执言,但咱们的国际关系依然崩坏到了顶点。

 在这种情况下,江飞宇受邀来到了外宣部门。

 经过简单的健康检查,江飞宇见到了一把手张冼昆。

 “张部!”

 “江先生,请坐。”

 “不知道张部叫我过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江先生用‘吩咐’这个词就太见外了,总不能因为我是新官上任,就不把我当自己人看待吧?咱们两家之间,可是有深厚友谊的。”

 张冼昆调任过来这边还不到3个月,江飞宇也是第一次跟他打交道,用词难免客套了一些。

 人家这样说,那就是把江飞宇放在平等的身份上交谈。

 “是我矫情了,张部请说。”

 “实不相瞒,我这是有事相求啊!江先生先看看这份材料,咱们稍后再说正事......”

 张冼昆递过来一份材料,示意江飞宇先看完再谈事情。

 这份材料都是一些国外媒体、政客抹黑我们的信息汇总,各国对咱们的外交政策变化,以及一些民意调查数据等。

 在病毒肆虐之际,这些无良政客不仅对防疫的事情漠不关心,反而借机不断抹黑咱们。

 像《华尔街日报》这篇评论文章,不仅再次把“亚洲病夫”的毒称按在咱们的头上,还大肆鼓动民众仇视咱们,说咱们毒害了全世界。

 语言之恶毒,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怒气值上涨。

 以前,是因为西方民众缺乏了解咱们的途径,只能那帮媒体和政客说什么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