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末使徒两个木头

祭祀之舞(第2页)

 阿帕托脸微微红,他想了想,忽然朝着周凌风等人跪下。

 周凌风一怔,不明白什么意思,而雪莉则是一副明白的模样。

 “求大人帮忙,拯救拉桑族。”

 周凌风“呵呵”笑道:“奇了怪了,一开始某人还说拉桑族不用拯救,怎么现在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

 阿帕托脸上发红发烫。

 他的确一开始是这个意思,自从被寄予厚望的他失去族长位置后,便开始浑浑噩噩,再后来屡次被人打击,就此开始陷入淤泥之中,无法自拔。

 可是这两天,他反复思索,不知不觉间,发现自己泪水已经滴湿了整个枕头。

 他恨拉桑族?

 怎么可能,这里可是他成长的地方?

 他厌恶这个地方,但是他绝对不允许毁灭。

 那个“黑神”,一定有问题,它为什么突然移动,一定和某种有关联。

 “其实,如果‘黑神’不可收拾,我们大可以放弃,但是族人不许,而我左思右想,没了‘黑神’,我们也会被黄金国吞噬。”

 周凌风点头:“所以你想要我们查询真相?”

 “是的,没了‘黑气’,恐怕我们也会刻印黄金诅咒,所以拉桑族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妮奇是对的。”阿帕托说的话十分真诚。

 这还是那个奢靡的阿帕托?

 周凌风沉吟,不是他不答应,而是这个诡异的“黑神”,他目前还一头莫展。

 阿帕托看周凌风神色,似乎知道了什么,连忙拿出一本日记。

 “其实,我们并不是没有探索过‘黑神’领域,这是我们历代祖宗探索的日记记录拓本。”

 那本拓本已经泛黄老旧,上面皱巴巴的,不知道被人翻阅了多少次。

 阿帕托十分惭愧地低头:“我查阅了无数次,但是还是没有任何头绪,反倒是简普思他......”

 “既然谈到这里了,那么说说简普思吧,他究竟是怎么当上族长的,而你又为什么被打压下去的?”周凌风想要从这里找到突破口。

 阿帕托回忆起昔日的痛苦,似乎有些脸色不堪。

 “简普思,并不是我们拉桑族人,他是个卑鄙的外乡人。”

 阿帕托忽然想起周凌风也是外乡人,连忙说:“不是指你,我是指他!”

 周凌风点头,表示不在意。

 阿帕托松了口气,继续说:“我,阿帕托,本作为天之骄子,在十八岁时,整个拉桑族都认为我是下一代族长。”

 “当时我可以参与长老团,逐渐接手并管理拉桑族大小事务,当时还被戏称为不是长老的长老。”

 阿帕托说到这里,脸上洋溢出了笑容来。

 “那时,我还得到了一个心仪女人的青睐,她叫梦莎,美丽的女人,美丽的名字,我真想......”

 “打住,我没有兴趣听你这点爱情故事。”姬如雪不耐烦地打断。

 “是是是。”

 阿帕托连忙拉回自己回忆,继续说:“直到有一天,我的父亲,在一场打猎中,带回了一个人,那就是简普思。”

 “我永远无法忘记,当时的他虽然衣衫褴褛,满脸是血,但是他骨子里透着一股骄傲,那是一种我自认为永远都不会拥有的气质,就好像......”

 “就好像身居高位者,对臣服者的蔑视。”

 阿帕托说出这个比喻后,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