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权途沧海而立

第1003章 口供吻合(第2页)

 蒋正丰的妻子还说她遭到包工头的死亡威胁,“包工头逃亡时,还将他只有八岁的儿子留在我家,后来才被镇派出所接走的。他逃走之后,还打电话给我,让我们把他的孩子送出去。” 

 这一点得到了镇派出所长的证实,“确有其事。” 

 “那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他的孩子已在我们的监控之下进行了妥善安排,我们还进行了抓捕计划,我们已经让她在电话中联系,让他自己来接孩子,理由是家里出了事,没法送。” 

 “哦。” 

 蒋正丰的妻子还继续说了,“那家伙在电话中说,让我们快把孩子送过去,他说他的手段我们知道,要不就要找人抄了我家,整死我们!” 
 “哼,嚣张得了几时。” 

 曾家辉最后见到了蒋正丰的父亲,这位倍受压力的村支书。六十岁的村支书是哇哇大哭,“事到如今,不如一头撞死?” 

 “前几年挣不到钱,用了包工头后有效益了,于是就抱着侥幸心理。” 

 村支书如此揣测儿子蒋正丰的心理。 

 最终,窑主蒋正丰为贪婪付出了代价。这个中年男子留给村民最深的印象来源于十年前。有一次他贩粮至邻近乡镇,因车辆无相关证件,被当地运管所扣留。为抗拒交费,他竟浑身捆满雷管与运管所对峙,后被证明雷管为假,遭至一阵痛打。 

 这使得他在村民中口碑甚差,有村民在调查时说,“他脑子缺根弦,做事认死理”。而陪同调查的当地驻村干部形容,“他是一个典型的抗法刁民。” 

 前些年,蒋正丰一直在设法谋求发家致富。他曾一度以运输为业,但所获寥寥;还承包过两年全村的农田灌溉业务,却屡因收缴资费,与人发生龃龉。后来曾开办石灰窑,但适逢临近的地区搞风景区开发,石灰窑因被本地查禁只好关停。 

 砖窑开办于石灰窑关停之后,被蒋正丰寄予厚望。他向农村信用社贷款三十万元,成立了这座后来的“黑砖窑”,但收益一直不好,直到有包工头主动要求加入。 

 事发后,蒋正丰的父亲因为身为村支书和窑主父亲的角色而备受指责。“失职、渎职、保护伞!” 

 媒体和上百万网友给他扣上了帽子。 

 面对曾家辉的造访,他先是保持沉默,因为事到如今,他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只会越抹越黑。” 

 曾家辉淡淡的道:“不是洗清的问题,而是你确实犯事了。” 

 “我甘愿接受组织处理,”村支书说,“作为村支书和窑主父亲,确有失职之罪。我唯一的请求是希望保留党籍。” 

 “你对自己的儿子犯事怎么看?” 

 “他发财心切、咎由自取。”他称自去年妻子因窗体顶端 

 窗体底端 

 车祸意外去世后,自己很少去儿子家吃顿饭,他还说,“当我听到他的事后,我当时就吓懵了。” 

 “你不知内情?” 

 村支书辩称:“假如我知道了想包庇,完全可以解散工人,不会这么愚蠢,让他还那么干,难道吃豹子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