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真之马最小节奏

第二三七章 音声之痛(第2页)

 因为,袤瑟刀马旦诉诸感觉光,素戈路慕和诺格金樽源于感觉后的判断与感验。尽管素戈路慕和诺格金樽两人识器的灵感超卓,但是对擅于瑜伽火的百音索喇,显然拿捏不稳。

 百音索喇最没料到的,就是袤瑟刀马旦。

 那种精校的灵巧长短刀,形成长短攻,蓄势掩映。对应百音索喇的刀和矛。以娇小玲珑制约庞大。给百音索喇冲步的每一脚位移嵌套。

 泰侬丽格看见:百音索喇三种性灵属性衍生的法相,终于被袤瑟刀马旦、素戈路慕、诺格金樽完全嵌住手脚。

 她立即调动右手中的简刀。遂俯首深深沉默一阵。遮脸的丽莎随风翻动。仓促的、轻拭哀伤泪滴的细手弯弧,衬着无声的动作……

 心中精悉指意的目的——皓光穿沙马和地精火马,就是泰侬丽格此刻最大的挂念。

 身旁,素沁芭拉愤怒地看着百音索喇依然桀骜不驯的背影。那种渴望折服凶相,却又无能为力的压抑和痛苦,让她在亢奋中竭力破开温柔状态,以显示——姿态上已经燎燃起来的旺火。

 素沁芭拉带着悲感的强韧,将羽毛一样洁白的手,绽开。共感泰侬丽格的伤感声。一飒,从脸颊擦过——随风飘斜的眼泪,道:“一枚声,就是灵魂最疼的修饰和装帧。”

 套侬丽格挽动简刀,用柔韧的婉丽音韵,着辞——

 “浩披飞练——

 白的鬃,

 红的鬃。

 岁月,

 按照痛苦狭长的劫难——算。

 思着……

 一秒间,

 亿万种感觉,

 贲显时空里立体——

 痛着的白的马,红的马。

 达昂瑟侬哦,

 因为着疼,

 太阳尊正深邃记着……”

 伴着泰侬丽格的落韵,素沁芭拉强烈愤怒中,感受最疼的怒火,弹最婉柔的琴声。

 旷野的风是浩荡的波涛。风,从来就不在乎一个渺小人儿的痛。

 一种感觉的发生,譬如与风,一旦不再隶属于自己的血肉。生命会冷酷无情到何种地步,总是匪夷所思。

 灵与体哦,总有无穷劫的痛苦。达昂瑟侬人喜欢临摹泥雕曰:就是因为,那些痛苦从来都是各自的。强烈欲念交戈中,一个生命的快乐,从来都是在酷笑另一个生命的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