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真之马最小节奏

第七一〇章 影落刀楔令(第2页)

但是,于颁誓德仑清楚:此时的自己一旦与欢柔沙陀同频,那无疑是在渲染和放大迅速共步苦难的涡流。

于颁誓德仑缓缓蹲身。左手将破开的泥雕板块呵着,右手霍捡起短刀。

在别人看来,这是一个多么原始、简易的过程。

但是,只有他自己深知:自己每一个姿态、步骤、方向和意念,其实都在经历持续不化的逆鳞之揭。

那些厚重力量加载,万感情欲镶嵌在心灵与魂魄上的痛苦,即时有形血肉与不再抽象的意识判断,仿佛快要掰碎成逆违意愿的块垒。

此时,疼痛尖锐的感觉,就是自我用苦行火,也难以完成的一个的过程。

面朝大地,怒刻沙曰:

“逆向流淌的鲜血,

液体化生的每一滴颗粒,

仿佛硬度固化的——

钻石。

冷锋尖锐、折光而突兀。

移动了,

就是痛楚刻划——

心脏和血管的金刚。”

当于颁誓德仑执刀,在大地上刻镂这些——心灵痛苦到带血的库伦丽颁的修辞。

顿见秀塔兹祭礼司仪状态中的月相摩诃,忽然间,犀利的目光看向于颁誓德仑。

于颁誓德仑并没有停滞——自己手中在大地上刻镂的刀。

只见欢柔沙陀从‘欢柔’马背,仰面着缓缓堕落马背……

“库伦丽颁的太阳尊,

大地上刻画的一刀。

库伦丽颁的火狮法言说:

‘那,

可以譬喻成——

生命真实流淌在大地上河流。

河流能够滋活香氛不竭的沙玫,

就像催生鲜花一样活着的——

任何一个生命。

所以,

神圣的太阳尊,

快点让秀塔兹的那个人,

渐渐随着大地的刀楔令,

在马背上矗起不倾斜倒下的身躯,

将有形的背影,

平静地投落在大地上。

就是将影子种植在:

刀楔令立誓一样的、

这条我刀刻镂的——

河流上……”

于颁誓德仑感到:自己竭尽了生命疼痛支撑到最后的一个念头,终于勉强祈祷完:心里真正要说的话了。

“呵呵呵,库伦丽颁的于颁誓德仑,我不是就站在你身旁。将一个秀塔兹人在马背上高矗的身影,就投落于你在大地刻镂的刀楔令上了,是不是?”马背上的欢柔沙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