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真之马最小节奏

第一五六五章 蜿蜒到心的感觉(第2页)

“他连一个可可喏玛的灵兽都难能逾越。连喏玛河都到达不了。”

……

郁浪涩感到那些从心底蓬隆生成的无尽音声,又携带着无量痛苦,不断地将一颗充满希翼光泽的心灵,被销碎明亮。生命似乎瞬间堕入暗渊一样,那些从未经历,无法体验的悲绝痛苦,每一个都是致命的。

郁浪涩从来没有感受到:一个真实可怜着破碎的自己,那些比死亡感还要恐怖的念头,一个又毗连着一个,仿佛流不干的河水一样,翻滚着轰轰发响,膨大着出现。

哦,那些崔巍奇峰的意念高山,带来比身形痛苦可怕的境界到来。

生命滚滚向前,鲜活着的人却步履维艰。

生命繁盛新鲜,痛苦的人依然挣扎不出界限。

郁浪涩听到掩埋在坚强姿态与疼痛下,一个人极致柔弱心的饮泣声。因为身形的痛苦,可以用手敷着。但是疼痛被肆虐的心,愈呵护愈疼痛。万感也会依赖呵护的心,放大同样的疼痛。

这些万千繁盛的内在声音,竟然没有一个让自己可以使心脏痛快地颤栗起来——去感受痛苦,以释放绝望。

“啊,那个伊涩侬剧场的跋石可可拉,诺约者。等你在太阳神的面前去兑诺。”

郁浪涩感到:丰隆膨胀得快要撑破自己的万感之悲,快要无垠流淌泛滥的时刻,一颗心终于被落淀在心脏上最后的声音,仿佛固体一样硌疼了。

一直以来,那个枯弱摇曳手掌,大呼小叫着追逐再生族奔跑,逼着自己聆听教诫辞的跋石可可拉,这个时刻不知怎么的就让自己的一颗心疼了。

可不是嘛。那些曾经在嬉闹中记忆的教诫辞,这个时刻,不断成了可可喏玛原始森林里,从两手化生成形的武志手段。

“跋石可可拉,你告诉我的鼎石柱语录都快倒背如流了。可是,能像新鲜可人的活力果一样,让我咀嚼到精力发旺,口齿芬香?”

“你真是一个轻浮、讨厌的小家伙。真为你担心。迟早,神灵会让你知道荆棘条是干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