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真之马最小节奏

第一四七六章 身挟白猿(第2页)

 

在钵什雅柯儿曾渔猎归来的那一刻,伊涩侬剧场,目光一直追踪素梅喏玛的猎者的郁浪涩,就是自那一刻开始,仿佛一把精致的飞刀一样,攒进原始森林中去的。

 

他伶俐地甩脱开苔侬娜迦尔,灵猿一样进入原始森林。那样渺小的身形姿态,仿佛滴入大海中的一滴水。

 

但是,在此时的郁浪涩眼瞳中,那些在他蹙小身躯面前放大的原始森林的每一个图腾,都是因为警觉感而放大的傀儡。

 

那些从身旁敏捷疾驰得仿佛平行飚刀一样的瞪羚或野鸟,一飒攒射飒响成白亮闪烁的光芒。同时,那些野生态的灵兽或飞禽激发出尖锐的鸣叫。让森林里的每一个位置,每一个瞬间,都显示着时空突变中,毫无秩序统谐的猝发态。

 

郁浪涩手形历练如两把玲珑嬗变的精刃。虽然,在旷野,他是族人们眼中飞飒机敏的灵猿。但是,真正孤身进入真正原始森林里,他才知道生命在极致野生境界中的残酷和陌生。

 

当他还在伊涩侬剧场玩闹的时候,跋石可可拉说:在可可喏玛的原始森林里,生命的每一个判断犹如身临断崖和深渊。一刹那的时间,在森林外仿佛闪光。但是,在这可可喏玛的原始森林里,一刹那忽儿漫长得包括了——那么多平日里忽略了的细节。

 

一刹那,风折断阻尼道路的树枝。

 

一刹那,羚羊挂角逃生。

 

一刹那,飞鸟如箭射穿树丛。

 

一刹那,闪烁着不可知照耀而来的光刺。

 

一刹那,迸发各种不可预知的破风声。

 

……

 

当他曾经询问跋石可可拉关于可可喏玛原始森林的传奇时。跋石可可拉摆手道:“郁浪涩,在可可喏玛的原始森林里,相信别人的修辞令,你必得后悔。但是信任你的手和脚,才是穿风破障的明白人。”

 

这个时候,郁浪涩终于感到:自从真正进入森林的时刻,自己仿佛蹙小了又蹙小。

 

素梅喏玛猎者的传言道:为了进入可可喏玛的原始森林,就必须拿得起风做的武器。其实,那是用来形容钵什雅柯儿的左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