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真之马最小节奏

第一二五〇章 为悲痛作了答(第2页)

盾马王海路罗拉右手中抓紧集束光刃,攥紧了,疼摇了一个身躯。再攥紧了,痛颤了一个灵魂。

贲红如血的眼泪,空蒙而悬浮。未曾落堕下来,疼出来的火灼在双眸里烧干那些不间断随感受而衍生出来的眼泪。

在这些因为触动苦行火,而变得敏锐通灵的万感中,生命状态就可以精确地聆听到——那些秘密趸积在生命意念中的、各种隐蔽心灵与意念里的声音。盾马石典曰:盾马人,隐匿的心,会说话的。更多的时候,那更是真实灵魂的声音。唯有万感的灵犀者,可以无碍地听见——那些被健硕骨肉,结实包裹了的声音。

承受过无须知道目的的痛。此时承忍——深深知晓目的的痛。盾马王海路罗拉目视一把攥在手中的集束光。痛苦不再模糊,而是痛的得质感,痛得透彻,痛得历历可数。

终于,他知道了:自己手中紧攥的,是七种含满了情味感知力所触及的疼痛。这就是即时的冰卢厝人,以祭祀光施加在自己生命体上的法力控,即冰卢厝武志祭的海步司仪——形格法极。

盾马王海路罗拉终于感知:这个冰卢厝武志祭的奇门,除了形状,也包含了情味。

在古老的冰塬大地上,传说冰卢厝的化煞祭可以消弭掉形物,也可以消弭掉灵魂。那被整个冰塬大地所不齿。这些原始运用于守护太阳正法的奇门。此时变成执意杀戮的工具时,威厉苦浊如斯。

盾马王清楚:自己身心与万感已经深邃陷进了冰卢厝完整的形格法极中了。

原来,这一次,在盾马王海路罗拉直觉里,这个看似不经意照耀向盾马首船的光兆,骤然变得如斯凌厉,就是因为即时的形格法极挟带了穿凿灵魂的仇罹。

在盾马石典里,灵魂被说成最重的铁戈。此时刻,盾马王海路罗拉才真正体味了所言的根谛。只是,这种道理是冰卢厝人用化煞的武志奇门说成的。显然,这是凝炼在洪炼达儿威仪征伐盾马人、真正杀力销魂的屠心手感。

盾马族老柯罗摩鸠司曾经歌曰:

“盾马人海路罗拉,

左手是血和骨,

右手是意志和魂魄。

悲悯无极的执着者啊,

直白裸露着鲜艳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