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真之马最小节奏

第一五七八章 触及色彩(第2页)

 “伊涩侬再生族,

 为逾越喏玛河而来,

 他这样对太阳神致礼:

 豹眼王就是:

 可可喏玛大地力量的王。

 是旺族的荣耀。

 是获取神恩的见证辞。

 是征服,

 是庇护。

 是灵魂不灭的行者火。

 逾越由此成了——

 必得告诉你的道理。”

 当郁浪涩这样说话的时候,随着弹击风辙起跳的脚步,心脏承忍威逼,已经感受到——那种狂悍生机灼热汹涌的恐怖感。

 他忽然愈发向往——那种故土浑圆饱和的亲切慰藉。

 郁浪涩记起:敲钟者跋石可可拉曾经在晚祷课上,讲述过——一个逾越过可可喏玛原始森林里河流的神迹。

 “伊涩侬的再生族啊,当初,那个行者也是遭遇:一条可可喏玛原始森林河流,携带无极繁衍生成的无量图腾。”

 “他是谁?长老。按照伊涩侬祭礼司仪古老传承的仪轨,说的话,涉及神迹的时候,修辞要有典故。除非他的话出自一个苦行火者所说的话。”

 “于是,我停止自己正在说的话。再生族郁浪涩。因为这句话也不是出自鼎石柱语录,而是口口相传。”

 于是,那个时刻的郁浪涩不禁默然独泣了。

 “怎么了?郁浪涩。”跋石可可拉问。

 “我不可以在伊涩侬祭礼司仪尊者的面前,提说有质疑的话。”郁浪涩道。

 “由此而泣吗?再生族。”

 “不是。伊涩侬的长老。”

 “说彻透你的话吧。以便让启蒙你的人足以感受到——心安理得。再生族。”

 “尊者,当你能够讲述完整那个传奇的时候,再生族必定可以从中获得启蒙。可是,我打断了你的话。尊者啊,我为之感到心有不安。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感受。为什么我忽然为自己的修辞令感到不安?”

 “嗯,为此,我从鼎石柱语录采撷精谨严密的修辞令,以消解意念之苦。何如?”

 “尊者,

 ‘伊涩侬的修辞令,

 是太阳神的法晷,

 是新月的光。’

 看在再生族的郁浪涩——能够背诵出你曾经启蒙的这些话的份上,赐我以慰心的伊涩侬修辞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