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真之马最小节奏

第一五八〇章 酷手操(第2页)

 

驻定一颗静哑的心根,静根生成的无极脉动,渐次不断激发出来。

 

是的,自己右手可以用意念攥牢的,一直都是风生成形的刀。

 

这个时候,他仿佛一个精力匮乏中跌跤的人。被薰热的火和光,灼噬得生命困毙的时刻,猛烈翻腕执握风形的手形操,再次呈现。

 

就在郁浪涩状态复现的这个时刻,突然间乌云绣结成块垒的雷云,完整遮蔽了天空的太阳光。

 

时空瞬显黑暗的一瞬间,“嘎——叭——”一声剧烈的震鸣,灌顶而落的雷厉,凌空拓张开崎岖蜿蜒的刺目电勾。仿佛一只料峭酷烈的巨手,覆扣在郁浪涩的头顶上。

 

随电光雷鸣共奋屈张的光感定格的时刻,郁浪涩在雪光中仿佛倔强弓张武志状态的一把酷黑精铁。只是暴雨尚未到来。

 

雪光映照着郁浪涩略带侧倾的脸颊,雪光在脸颊反射、折变,再崎岖串联上郁浪涩右手。之后,雪光又随手形操的方向,激射向大地,溅射起黑色的尘烟。

 

空间,霹雳电料峭的勾划,比直锐激射大地更加威猛。

 

雷霆电光发生之后,大地瞬间陷入沉寂。

 

极度狂热与光华渲染过后,这个接近空无感的静谧境界中,一道旷谷一样深邃缥缈的排箫声,在可可喏玛原始森林的空气中飘荡。

 

那样幽邃深沉的咏叹调,带有无限柔婉光滑的飘骋感,仿佛微弱到形状销蚀的飞鸟,只留下旷境中翅梢掠风的漫长音频。除此,天地静到空无。

 

哦,那不就是伊涩侬比丽马侬的“再阙”韵吗?

 

只有在这个时刻,这样的悠远的排箫声,才能让人感知:那样绵长呼唤苦难灵魂的音粹,才是可可喏玛大地上人们口口声声说的皈依的原初真意。

 

虽然,此时的空间里只有排箫声。但是,那种在伊涩侬早晚功课祝祷中的诵辞仿佛已经呼之欲出。

 

“再阙:

 

荒拓的心,

 

随伊涩侬喉音婉转的飞鸟,

 

从劫难的火丛,

 

奔腾向那个枯涸的生命。

 

投注那个——

 

悲恸中驻足伊涩侬人。

 

心载灵魂,

 

到达意象山河吧,

 

皈依心强盛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