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施神力金锤挂凤镋(第2页)

 李元霸傻奸傻奸的,打着打着,“着着着着锤!”“呜——”锤往宇文成都这边一砸。这锤要砸肯定是两马错镫的时候或者两马马打对头的时候,因为它得打近呢,这锤不是长兵器,是短兵器。一砸,“呜——”

 宇文成都一看,赶紧往旁边一闪身,“唰!”这一锤就走空了。这时,二马正好错镫。宇文成都双手执镋,“欻!”拿镋一杵李元霸,拿镋当枪了,大镋苗子奔李元霸就戳过去了。

 李元霸一看,“哎哎哎呀,不不不好!”其实,李元霸是故意让宇文成都这么干的。一看大苗子过来了,李元霸赶紧地,“哎!”正手锤往里一拨。他没往外拨,要往外拨,拨出去了。往里一拨,这锤柄正好打在这大镋那苗的翅子后边。这一块儿如果是枪的是枪胆,就打在这一块儿稍微的靠下一点儿点儿啊。“当!”往外这么一锤,其实没有太大的力,这一下只不过是想把这镋拨开,不要伤到自己。

 宇文成都一看李元霸锤往外拨,他赶紧地双手一拧,这大镋“啪”翻一个儿,镋翅儿上下这么一冲,“唰!”往回他想收镋。宇文成都也知道如果平着收,这大镋的翅儿肯定会挂住李元霸那锤柄。如果挂住了,就等于拉李元霸的锤呀。如果换个二人,宇文成都肯定刚才就平着拉了,都不用别,只要是挂在你的锤柄或其他兵刃的柄上。“嗯!”一拉,你肯定得撒手。如果力气大点儿的,你一较劲。一较劲?我在这儿一别,拿这翅儿一翻,再往上竖。这时,“啪!”就得把你的锤柄给卡着。卡着一别一拧,你还得撒手。这是一般将领。但,宇文成都今天不敢跟李元霸比力气。所以,一看李元霸拿锤柄来碰自己的镋,就想收镋。这收镋就是不愿挂锤。所以,这才一翻腕子,双翅儿上下往回缩。

 但李元霸能让他缩吗?李元霸这边还有左手锤呢,“呜——”迅雷不及掩耳,左手锤就到了。“唰——”他就砸这镋。李元霸等于左手锤是平着的,右手锤是竖着的,在这里来了个十字交叉。

 由于这锤来得太快了,宇文成都往回缩,躲过了李元霸的右锤,但是没躲过左锤,“嘎楞!”这一下子,那金柄凤翅儿正好挂在左锤的锤柄之上,“嘎楞!”就挂住了。

 李元霸大喜:“哎哎,挂……挂挂挂住了?挂挂挂住,你……你得……得给……给给我撒……撒手!”李元霸左手往回使劲一收。收的时候,他的手不能平着收,而是别着收,他得挂定了这凤翅儿啊,别着旋转往回收啊。

 哎!宇文成都就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力道要夺自己的凤翅鎏金镋。那能撒手吗?宇文成都,“哎——”双手往后这么一拧,腿一夹马。这马也明白了,马的四个蹄子“咔——”在下面那么一立,那马也使劲呢。

 这时,李元霸也一夹马:“哎,哎,立立立住!”

 这一匹一字墨角胼肋癞麒麟也立住了。

 两匹马“咔咔咔咔咔……”什么叫马打盘旋呢?现在就是标准的马打盘旋。

 宇文成都往回收镋,李元霸也往回收锤。但是两件兵器挂在一起了,“哎——”“咔咔咔咔咔……”俩人就较上劲了。

 李元霸一看,这一只手很难对付宇文成都,时间长了,肯定让宇文成都把他的镋给别过去了,弄不巧再把我的锤给别跑了。因为李元霸毕竟是一个胳膊,人家是俩胳膊呀。李元霸一看,心说话:宇文成都哎,我这还有一柄锤呢!就见李元霸把右手锤高高往上一举,奔着这镋头的后边、也就是自己左锤锤头后边那镋杆。“哎,哎,再……再再来一一一下!”“呜——”“啪!”

 “哎!”宇文成都一看不好,赶紧一较劲,使劲地一挺这镋杆儿,“当——”硬生生地接了李元霸这一锤呀。再看宇文成都胯下赛龙五斑驹,“咴溜溜溜……”“咵咵咵咵……”好把这赛龙五斑驹的脊梁骨好悬没给震裂了。宇文成都眼睛“呜”的一黑,心中那口血又往上一翻个儿,手,“啪!”刚才好容易止住血的虎口现在又崩裂了。“啊——”但是,这柄镋没有被李元霸这一锤给砸下去。

 李元霸一看:“嘿嘿,这……这这这一下子那……那那就跟拔……拔拔树似的,这得先……先先让这树树摇晃摇晃,不……不不然的话,死……死也拔……拔不了。还……还还有……有第……第二……二锤!看……看看看锤!”“呜——”李元霸这锤一抬,“呜——”挂定风声。

 宇文成都一看,心说:不好!他又要往下砸!宇文成都双臂一较劲,他一挺这镋往上用劲,“啊!”怎么呢?迎着李元霸这一锤。

 他万没想到李元霸傻奸傻奸,把这锤举起来了,突然间往旁边这么一抡,“日——”抡了半个圆,锤从下面往上兜,来个海底捞月,“当——”这一下子把这镋由打下面往上砸呀。

 宇文成都本来力气就是往上用的,李元霸再往上砸,俩力合一力,那宇文成都能抓住镋吗?“当!”“啊呀!”宇文成都实在抓不住了,一松手,“柔!”这镋被李元霸抢过去了,被李元霸那左手锤挂着凤翅儿,“唰——”

 “嗨嗨嗨……”李元霸乐了,“哎……哎,嘟……嘟嘟嘟儿哎,你……你你你这小……小小鸟翅翅膀的小……小小枪苗子到……到我手里了!”

 再看李元霸把左手锤在天上这么一晃,“柔——柔——柔——柔——”带动着凤翅鎏金镋抡了十来圈儿,突然间一抖腕子,“走……走!”“日——”这凤翅鎏金镋奔着晋阳宫南墙就飞出去了。“日——”“啪——”“轰——”一下子扎南墙上了,把半拉南墙都给扎塌了,“轰——哗——”暴土狼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