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撒旦背上都要纹个你(第2页)

  “别忘记了,我们已经和好了,以后记得有空闲时间,就可以来找我玩啊。”

  白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一把拉过伊卡娜的手,使劲一拉,在她惊骇声中,双手搂住她的腰,对准她水润的红唇,一把吻了下去。

  来了个湿吻。

  良久。

  方才放开。

  都吻得拉丝了。

  “那你就在家洗白白,等着朕的临幸吧!”

  说完话,白夜放开伊卡娜,哈哈大笑,转身离开。

  “这个家伙……张口闭口就是车车。”

  伊卡娜看着白夜的背影,也笑了:

  “哈,感觉他还是挺能耍帅的嘛!”

  她早不是恋爱脑的小女生,不过感觉和这样的白夜在一起渡过一生,也蛮不错的。

  智者不入爱河,冤种重蹈覆辙。

  伊卡娜感觉自己过于理智,或许享受不到那种作为小女生恋爱的快乐吧,不过呢,她觉得自己和白夜的相处模式,也非常合适了——一个聪明的人是不需要爱情的,降智式的恋爱只会让自己变得蠢笨,与其为情所困,还不如来得实实在在。

  白夜开车回家。

  到了家门口,路边忽然蹿出来一个人,吓白夜一跳,赶紧踩了刹车。

  “哈里?”

  白夜皱眉看着他。

  “哥呀,我又失恋了。”

  哈里满脸的憔悴。

  【哈里:奇怪,我为什么要说‘又’?】

  “进去说。”白夜拍了他一巴掌,说道:“到家了怎去不进去?大晚上的时候,蹲在家门口,在我回来的时候,还突然跳出来,我差点还以为,我遇到鬼了。”

  “这不是……”哈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看到又是一个新的大嫂开车进去了嘛。我是失恋来找你的,进去和……面对面,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该得有多尴尬啊。”

  哈里说的人,自然就是温迪了。

  白夜带着哈里,进了屋子。

  “白夜,你怎么回来了?”时间还早,温迪还没有洗漱,正在沙发上看书,穿了一条牛仔背带裤,搭配白色的半袖,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精干与大气,为她增添了一丝少女的青春气息,她看见白夜,惊讶的说道:“你之前不是打电话说过,今晚不回家了吗?”

  白夜:“在外面逛了一圈,没什么好玩的,自然就回家了。”

  “这是……”

  温迪也看见了白夜身后的哈里。

  “这是我弟弟,哈里·奥斯本,哈里,这是温迪。”

  白夜简单介绍了下。

  “原来是哈里啊。”温迪笑着热情招呼:“你大哥跟我提过你很多次了,今天终于见到你本人了。”

  “我大哥他都说我什么了?”

  哈里很好奇的问道。

  温迪一噎。

  你大哥他跟我说了下——《我的冤种弟弟》。

  可这话温迪能够照实了跟哈里说吗?

  “他说你啊,善良、真诚、听话,是个懂事的乖巧孩子。”

  哈里狐疑的看了眼白夜,他不怎么相信,自己在白夜嘴巴里面,会是这种形象。

  “你看我干什么啊?我时常在外人面前夸你,不行吗?”白夜照着哈里的后脑勺,就拍了一巴掌,说道:“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哈里一下子想到了正事,脸色瞬间就抑郁了:

  “大哥啊,藏头诗表白这种方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我犹豫了好几天,昨天下午放学的时候,才终于下定决心,将藏头诗情书,放进了肯姆的书包里面。昨晚上,我一整晚都没有睡着觉,就想着,肯姆接受我是什么模样,拒绝我,又是什么模样。”

  “但是我偏偏没有想到,今天早上上学,在校门口遇到她的时候,她上来就给了我一个大逼兜,把我都打蒙了啊!她拒绝我就拒绝嘛,我又不是没有思想准备,可是她为什么要那么打我呢?是我在哪里,做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对于我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来说,一个大逼兜是多大的心理伤害啊!

  他都差点哭出来了。

  温迪惊讶:“藏头诗?”

  “是啊,肯姆在学中文,我就找我大哥,写了首藏头诗向她表白。”

  哈里将原稿从自己书包里面拿了出来。

  ——随着华夏的复兴,美利坚也逐渐掀起“中文热”,要知道,连特布朗的外孙女,都开始读唐诗、背三字经、唱民歌,拥有一口流利的中文了。

  温迪问道:“能给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

  哈里将信纸递给了温迪。

  温迪一看。

  e

  “呃……”望着哈里离开,温迪眨了眨眼睛,看着白夜说道:“你就这么教他谈恋爱,不怕哈里变成一个自恋狂吗?”

  就白夜所说的那些暗恋标准下来,那就没有女人不喜欢他了。

  “自恋总比自卑好吧?自恋只是伤害别人,但是自卑却是在伤害自己。”白夜笑着说道:“自信永远是所有人都应该拥有良好品质,哪怕自信过头,变成了自恋、自负。”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普信男竟然成了贬义词,普通男人为什么就不能自信?自信这种东西对自卑的人来说太可贵了,但有些人却一辈子不曾拥有,一直只能活在自卑中,痛苦着,煎熬着。

  “普信男”这个词就是在搞一种语言上的擦边球,它让类似自负的评价可以顺利扩张应用到绝大多数男性身上。

  一些女明星就是通过攻击男性弱势群体,收割女性弱势群体,然后跪舔成功男性,也就是她的金主爸爸,这就是她们的行为逻辑,呵呵,这不是蠢,而是真心坏啊!

  温迪思考了一下,点头:

  “也对。”

  看哈里的模样,谈个恋爱还小心翼翼的,现在最缺的应该就是大胆的自信。

  以哈里的家室背景,哪怕长得再丑,也足以支撑他无限制的自信,对付女孩子,照样是通杀。

  “好了,不管哈里那家伙怎么样了,反正作为奥斯本家族的一员,他肯定不会缺老婆也就是了。”

  白夜说道:

  “温迪,我们该洗洗睡了。”

  “啊?”

  温迪支支吾吾的说道:

  “我还想再看会儿书。”

  造孽啊!

  她好不容易庆幸,自己可以休息一晚上了,谁能想得到,白夜又回家了,这是诚心和她过不去是吧?

  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人,真的做不到天天挨大摆锤的捶打啊!

  铁块或许能够被锤炼成为精铁,但她铁子,只能被锤成肉渣啊。

  “看什么书啊,生命在于运动。”

  白夜直接将温迪懒腰抱了起来,走向了二楼上的卧室。

  纽约外海在潮汐引力的作用下,无情的拍打着海岸,十里海岸同时金钟齐鸣,铿铿锵锵,震耳欲聋。

  圆月在天空高悬,清冷的月辉洒下,抽离般的见证这世间的真理:双眼渴望的不一定是金钱,双肩上扛的不一定是责任,背后捅你的不一定是刀子,爬上山峰的不一定是真人,双膝跪着的不一定是求饶,双手抓紧的不一定是扶手,加快速度的不一定是脚步,大声呐喊的不一定是委屈,面色绯红的不一定是害羞,进进出出的不一定是电梯,浑身颤抖的不一定是太冷,嘴里喊爽的不一定是美食,呼吸急促的不一定是缺氧,而生命在于运动则一定是真理。

  ……

  郭沫若先生说过一句话: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速度,时间就是气力。

  白夜深以为然。

  良久。

  卧室里。

  温迪白皙的俏脸上,红晕一直未曾散去:

  “白夜少爷,每次你都这样,真的不怕我怀孕吗?”

  “不怕。”白夜抽着烟,咧嘴一笑,说道:“真怀孕了,孩子就生下来呗,家里面这么多钱,还怕养不起一个孩子。”

  温迪沉默。

  白夜这么慷慨,把她整得有点不会了。

  据她所知,富豪们女人可以数不胜数,但却绝对不会让一个女人,随便怀上他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