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作诗(第2页)

 事实证明,虽然与文院里老一辈的读书人相比,沈聪泽总是显得格格不入。 

 但似乎正是因为他独有的这一份难得的锋芒,凡是沈聪泽手底下的学生,成绩和心性都比陈楷的学生好。 

 在院长已经不教书的这些年,沈聪泽手底下的学员名额,一向是每年新生必争的香饽饽。 

 陈凯不快,还想说些什么,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他动笔了。”院长忽然开口。 

 两人的口头之争到此结束,不约而同的动用神念,朝着李讲的方向看去。 

 凡是考场考试,以防有考生写出入流作品,引发天地异象,从而干扰到其他考生的正常作答,考试心态。 

 试卷的右上方,皆会盖上文院的印章,以此来镇压才气。 

 因此在没有揭开封印之前,即便是判卷老师,也只能依靠自己的才学来判断,一位考生的作品能不能入流。 

 李讲思考的时候很纠结,但真正动笔的时候,动作却如同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有一种“想好的作品已经完美,从中修改任何一字一词都是多余”的自信。 

 三人神念落向李讲面前的纸张,当看到第一句的时候,还觉得平平无奇。 

 可一句一句看下来……不知不觉的,一首诗就结束了! 

 当看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三位老师恍若醍醐灌顶,猛然惊醒,对视的时候,方才惊觉自己在无声无息中,沉浸在了李讲的诗作中! 

 “这是什么级别的诗词?”陈楷目瞪口呆,在没有看到才气冲霄之前,根本无法擅做定论。 

 “至少是鸣县。”院长道。 

 “……院长您也喜欢说废话了。”沈聪泽顿了顿,忽然惋惜道:“是一块良才美玉,可惜,又要流向州文院。” 

 整个安阳县都知道,只要能够考上府文院的第一,就可以免试去兰陵城的州文院。 

 只是谁想要平白无故的让出一位天才呢? 

 事实上,凡是归兰州城管辖的府地,每年的第一都必须无偿转交给州文院。 

 这才是“免试”的真相。 

 所谓的天才,不过是州文院那些高层用于晋升的政绩罢了。 

 沈聪泽此话落下,监考房内一时陷入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