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联邦的反击(第2页)
“艹想起来了!”已经意识到什么的安珀痛苦的捂住额头,“众议院议长当天上午还主持了弹劾投票来着,也跟着其他人一起没了是吧?”
伊莎贝尔点了点头:“嗯,没得很彻底首都那边传回来的消息,国会大厦那边的废墟,连提取到的dnA生物样本都很少,完全没法进行死亡人员核查”
——
当安珀和伊莎贝尔讨论起复兴同盟的问题时,富兰克林这会也正在埃莉诺的卧室门外站着。
当联邦首都的详细情况传回来后,埃莉诺就哭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将自己锁了起来。
整整两天,这个女孩就待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要不是房间门口控制面板上,显示埃莉诺的生命体征还算正常,富兰克林早就强行把门给打开了。
今天在结束了一个关于复兴同盟后续战略规划的紧急会议后,富兰克林又回到了埃莉诺的卧室门口,想将这个女孩给叫出来。
他静静地伫立在埃莉诺的卧室外,昏黄而黯淡的走廊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而略显孤寂。
这位近期因为牵线与阿特拉斯集团的合作,而威望大增的复兴同盟领袖,微微抬起那只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沉稳的手,指尖轻触在那扇冰冷的房门上。
叩门声清脆而又轻柔,在这寂静得让人有些心慌的空间里,缓缓回荡开来。
“埃莉诺亲爱的,开门吧。”
富兰克林朝着门口控制面板上的通话器说道,但一直没能得到回应。
在他听不到声音的房间内,埃莉诺的抽噎声如同一把把细碎的刀刃,断断续续地割扯着这压抑的空气,恰似一只受伤的夜莺,在幽深得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中,发出绝望而悲戚的低鸣。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那扇门才终于缓缓地开启。
埃莉诺出现在门口,她的双眼红肿得好似熟透后被狠狠揉搓过的蜜桃,原本明亮而动人的眼眸此刻被无尽的哀伤所笼罩。
泪水在她那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肆意流淌,一道道泪痕纵横交错,仿佛是命运无情的刻痕,又宛如雨后残败凋零的花朵,凄美而让人心碎。
虽然早已是一方势力领袖,但实际上还是个青年的富兰克林在看到这一幕后,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他毫不犹豫地张开那宽厚而温暖的双臂,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埃莉诺缓缓揽入怀中。
埃莉诺像是找到了唯一的依靠,整个人顺势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身体微微颤抖着,那颤抖透过衣衫传递到富兰克林的身上,仿佛是她内心深处无法言说的悲痛在呐喊。
她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迅速地浸湿了富兰克林的衣衫,那温热而又带着苦涩咸味的泪水,仿佛具有穿透肌肤的魔力,直直地烫进了他的心间,让他的内心也泛起了一阵酸涩的涟漪。
“我父亲……他走了,我在这世上再也没有亲人了.”
埃莉诺的声音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带着哭腔的呜咽,破碎得如同摔落在地的琉璃,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绝望与无助,在富兰克林的耳边幽幽地响起,将他的心缠绕得更紧。
富兰克林知道埃莉诺的生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因为某种基因缺陷问题而离世了,虽然她的父亲后来又娶了第二任妻子,但埃莉诺始终没有承认其继母的身份。
所以当她的父亲——众议院议长罗德姆也在前些日子联邦首都的那场惊变中,与那些两党政客、两院成员一起消失在轨道打击那刺眼的光芒中后,这个可怜的女孩也确确实实失去了最后的直系亲人。
富兰克林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缓缓地抬起,轻轻地抚上埃莉诺如海藻般柔顺却略显凌乱的长发,他的动作轻柔而舒缓,仿佛在抚摸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每一下抚摸都饱含着无尽的心疼与爱意。
“亲爱的别怕,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