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多了一个儿子(第2页)
陈楚目光像是两道冰冷的激光,直直地穿透行尸婴儿的灵魂,让他的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
“咿呀……”
行尸婴儿似乎醒悟过来,身体猛地一震,他的眼睛里原本的愤怒和不甘心瞬间被恐惧所取代,那恐惧就像一场汹涌澎湃、无法阻挡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
行尸婴儿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眼睛里充满了惊恐,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他的动作慌乱而急促,像是在躲避某种可怕的灾难,他一路退到墙角,身体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原本狰狞凶恶的面孔变得可怜巴巴的,就像一个做错事被大人训斥得很惨的孩子,他的一双原本邪恶的眼睛里此刻充斥着恐惧之色,那恐惧如此浓烈,像是一团燃烧的黑色火焰,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他的身体缩成一团,尽可能地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仿佛陈楚的目光是一种能够将他毁灭的力量,只要稍微触碰到一点,他就会灰飞烟灭。
陈楚缓缓抬起脚,战鞋与地面分离,又重重落下,每一步都像是沉重的鼓点,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闷声音。那声音仿佛是从大地深处传来的叹息,沉闷而压抑,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在场之人的心房。
随着陈楚脚步的移动,一股凛冽的气息开始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杀气!
那股杀气如同实质一般,像是黑色的浓雾从陈楚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涌出,迅速弥漫在整个房间,这杀气如同冰冷的锋刃,所到之处,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让人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杀气腾腾!
陈楚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如同寒冬里的冰刀,直直地刺向前方,他的面部线条紧绷着,像是被雕刻出来的冷酷石像,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杀气就更浓烈一分,那股气息如同汹涌澎湃的黑色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朝着墙角的行尸婴儿席卷而去。
眼看着陈楚杀气腾腾地朝行尸婴儿走过去,余任飞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小步,他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陈楚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那杀气如同无孔不入的水银,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他的身体,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一种冰冷的压迫感,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揪住了他的心脏,使他呼吸困难,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
行尸婴儿蜷缩在墙角,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般不停地颤抖着,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那原本闪烁着邪恶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对陈楚的害怕,他的身体尽可能地往墙角里缩,似乎想把自己整个儿藏进墙壁里,躲避陈楚那如实质般的杀气。
“很抱歉。”陈楚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从冰窖里传出的回响。他面无表情地举起手掌,那手掌在昏暗的光线中像是一块冰冷的铁板,透着一股无情的气息。
“爸爸,别杀我!”行尸婴儿嘴里突然吐出一句话。那声音清脆却又带着一丝颤抖,在这充满紧张和压抑气氛的房间里,如同一声惊雷炸响。
“……”
陈楚的手瞬间凝固在了空中,就像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他脸上原本冰冷的表情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变得石化,他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以为自己听错了,那声音像是从遥远的梦境中传来,却又如此清晰地在他耳边回响。
此时,陈楚身后的余任飞惊得是目瞪口呆,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行尸婴儿居然会说人话,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爸爸,我知道错了,别杀我。”陈楚没有听错,行尸婴儿再次说话,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那抽泣的声音像是一把柔软的钩子,轻轻地钩住了陈楚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
陈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仿佛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各种情绪如同汹涌的海浪在他心中翻滚,但是,他举起的手臂却是缓缓地放了下来,那手臂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一点一点地垂落。
爸爸!
这简单的两个字,如同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陈楚内心深处最脆弱的角落,陈楚内心的柔弱一下被打动,就像一道被封印已久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陈楚是孤儿,他的成长历程充满了孤独和对亲情的渴望,他跟随养父在行尸岛的时候,无数个夜晚,他都会独自望着星空,幻想自己的亲生父母长什么样子,他们的面容在他的想象中是模糊的,却又充满了温暖和爱,而现在,行尸婴儿居然喊他爸爸,这两个字瞬间便唤醒了他尘封已久的记忆。那些被深埋在心底的渴望和孤独,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陈楚……他只是想吃肉脯。”余任飞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他的声音有些犹豫,像是在为行尸婴儿求情,又像是在试图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
“不,他的目标是你的喉咙,留他不得。”陈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他的手臂再次缓缓升起,那动作像是在与自己内心的柔软做着抗争,他知道行尸婴儿的危险性,刚刚那瞬间的攻击已经表明了这个行尸婴儿不再是之前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小生命,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潜在的威胁。
“爸爸,我知道错了。”行尸婴儿抽泣着,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顺着脸颊滑落下来。那眼泪像是透明的珍珠,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哀求,紧紧地盯着陈楚,仿佛陈楚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陈楚的手臂再次放下,他的内心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一方面,他深知行尸婴儿的危险,这个曾经可爱的小生命如今已经变得充满不确定性,刚刚那迅猛的攻击让他不敢掉以轻心,他害怕如果这次放过行尸婴儿,下一次可能就会有无辜的生命受到伤害,另一方面,行尸婴儿那声“爸爸”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对亲情的渴望之门。
陈楚看着行尸婴儿那充满哀求的眼神,心中的柔软不断地膨胀,让他无法狠下心来做出决定。他就像站在天平的两端,一端是理智与责任,一端是内心深处的情感与柔软,无论倾向哪一端,都像是要撕裂他的灵魂一般痛苦。
陈楚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的目光在行尸婴儿和余任飞之间来回游移,每一次的目光移动都像是在他内心的天平上增加了一份重量。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墙壁似乎也因为这种压抑的气氛而变得更加昏暗,墙上那些斑驳的痕迹,像是岁月留下的伤疤,又像是这个房间曾经经历过的无数次生死挣扎的见证,此刻在这紧张的氛围下,显得越发阴森恐怖。
陈楚的内心像是一片被狂风肆虐的海面,汹涌的波涛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理智,他想起了自己在行尸岛的日子,那些与养父相依为命的时光里,虽然生活艰苦,但养父给予他的爱和关怀却如同黑暗中的明灯,照亮了他孤独的童年,他曾经无数次渴望着有一天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感受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而现在,行尸婴儿的这声“爸爸”,让他仿佛置身于一个虚幻的梦境之中,他渴望抓住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情,可现实却又像冰冷的枷锁,紧紧地锁住了他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