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孔老邪(第2页)

 

穿黄背心的这瘦老头腮帮子一缩,使劲抽了一口卷烟,指着我说:“你个烂皮娃,你还会作诗哩。”

 

他妈的,烂皮娃是什么意思,我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么铲子,能赶快走吧。”他说没有,赶我们走。

 

我说我给钱,当下从鱼哥手里接过来厚信封,我掏出来啪怕的甩了甩说:“妈尼,我给你妈尼啊。”

 

老头看都没看我手里的几千块钱,瞪眼就骂:“耶!你这个烂皮娃子,你看把你能里,快上一边儿搞蛋去。”(意思是快滚)

 

真是人如其名,怪不得他叫老邪,真是邪,不要我们的钱。

 

这时鱼哥皱眉说:“老师傅,我们是邙山考古队的,听说你手艺好,才替考古队来买的,你怎么骂人呢。”

 

“耶?能是考古队里?”

 

老头一脸不信的说:“能要是考古队里,俺就是市长了。”

 

磨了半天,怎么都不行,老头就说没有铲子卖给我们,自己也不会打。

 

我也来气了,就说惯的你,咱们走吧鱼哥。

 

鱼哥见状也很无奈,就说那就走吧。

 

结果刚转身走几步,老头突然叫道:“等等。”

 

“怎么?改主意了?”我转头问。

 

老头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静静等了一两分钟。

 

他一抬头,突然眼睛通红的说:“能帮我把偷狗哩抓住,俺就帮能打铲子,中不?”

 

我扭头看向鱼哥:“啥意思?帮忙抓住偷狗的?”

 

鱼哥问:“老人家,我们没太听明白,麻烦你在说一遍。”

 

老头解释了,这才知道了意思。

 

他养了一条大黄狗,上礼拜被一伙人喂火腿肠毒死了,当时他正在屋里,听到狗哼哼赶快跑出来,结果看到有几个人正准备把狗抱走。

 

他抄起一根棍子大喊大叫,那伙人慌里慌张跑下山了,接下来低头一看,大黄狗在几分钟内就喘不上气,死了。

 

讲到这里,老头眼睛通红,他用胳膊使劲抹眼泪,抽泣不止,样子看起来十分痛苦,跟自己儿子被人毒死了一样。

 

其实我可以理解,他算是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十多年就和一条老黄狗作伴,自己有口吃的也会分给老狗半口,现在被人毒死了,自然非常伤心。

 

关键是,这个忙我们能帮吗?没干过抓偷狗贼啊,怎么帮?

 

鱼哥走过去,他蹲下和老头聊了几分钟,然后把我拉到一边儿说:“云峰我问过了,偷狗的应该是用的毒药。”

 

我说我知道,毒火腿肠,可能掺了老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