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暗卫女王不在家

第119章围困(第2页)

    她停下手中动作,看着他道:“当初在火石塘,从干影阁手中救走夏侯止澜的,是白栀吧?”阿隼一怔,猛地看向青葛。

    青葛看着他的反应,便明白了。

    所以白栀并没有死,他一直躲在暗处活着,当年假扮使刀高手吸引宁王注意的是他,之后救走夏侯止澜的也是他。

    当时宁王悬赏重金寻找使刀高手,白栀应该案觉到了,便故意假扮使刀高手帮她转移注意力。不过白栀之后为什么要救夏侯止澜,她不明白。

    青幕:“他救了你们,然后呢?”阿隼戒备地道:“你要如何?”

    青葛:“他是我的朋友,我只是想知道他的近况。”阿隼自然不说:“你杀了我吧。”

    青蔓挑眉,好奇地望着阿华:“你说你,为了夏侯止洞,值得吗?”

    阿隼突然苦笑一声:“你这样的人,哪里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青的剑尖缓慢地戳在阿隼承浆穴上,口中却是问:“我怎么忘恩负义了?”

    阿脸色惨白,咬牙切齿:“我也是后来才知,其实我家公子已经猜到你的身份了,他知道你心怀不轨,可他依然放纵了你,这是他自己引狼入室!”

    青葛:“哦,他为什么要引狼入室?”

    阿华待要说话,青葛冷笑:“是因为他知道夏侯家鱼肉百姓,看不过去了吗?他要为百姓伸张正义,借朝廷之手铲除夏侯世家?”

    阿隼咬牙:“我家公子心怀大志!”

    青葛简直直接想呸她一口:“他都二十几岁的人了,靠着夏侯世家锦衣玉食,夏侯世家鱼肉百姓,他身上没沾绀梁百姓的血吗?吃饱喝足二十几年,抹抹嘴说自己愧疚了,知道借朝廷之力对付夏侯世家了,他早做什么去了?”

    青葛鄙薄地道:“我敬你忠义两全,才和你说这些,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吗?他最是假仁假义,不但骗天骗地骗人,连他自己都要骗过!”

    阿华痛得一张脸都要扭曲了,不过他还是咯吱咯吱地咬着牙道:“你根本不懂,你这个卑鄙他正说着,就听到一个声音道:“放开他,可以吗?”

    这话一出,阿华僵了僵,忙嘶声道:“公子,走,你走!”

    他太吵了,青墓抬起脚,直接给了阿隼一脚,同时迅速点了他全身几大穴道,当然也包括哑穴。阿华瞪大眼睛,徒劳而不甘地瞪着她。

    青葛不理会,她转过身,转身看向身后人。

    身后那人一身素净白衣,身形削瘦,面色苍白,站在那里犹如一缕风般,赫然正是夏侯止澜。

    夏侯止澜虚弱地咳了声,用泛着红血丝的眼睛看着青葛,有些艰难地道:“放开他吧,有什么你冲我来便是了。“

    青听着,笑了一声:“算你有些自知之明,我本来就是要冲你来,你一直藏在那里不出来,我才要杀他。”@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挑眉,凉凉地道:“结果你倒好,你藏在暗处,将一切都看在眼里,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出来?为什么等他身受重伤后,你再出来做这个好人?”

    夏侯止澜虚弱地苦笑一声:“你说得对,是我不好,我现在出来了,你杀了我吧,杀了我,饶他命,可以吗?”

    旁边阿华听着,简直要气死了,他恨恨地瞪着青葛,只恨不能动弹。

    青葛:“当然不行,我若杀了你,却放了他,他还会继续刺杀我,你这是要故意留着他替你报仇吧?”

    夏侯止澜无奈,他咳了几声,望着青葛:“我知道你恨我,你果然恨我..”

    青云淡风轻地道:“不,你想错了,时至今日,我对你并没有太多情绪,若不是他一直找我,要杀我,我已经忘了你这个人。”

    这是实话,她并不忍心亲自杀了夏侯止澜,可她对他也实在是无半分亲情。只希望这个人走得远远的,彼此一生都不要再见了。

    夏侯止澜苦笑了一声,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可我还是想说,你是有理由恨我的,我活了二十几年,也许对不起很多人,但最对不起的便是你了。“

    青葛冷眼望着夏侯止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夏侯止澜却直直地看着青墓:“宇兮,是你,是不是?”青葛心中微震。

    意料之中,不过也意外。

    她明白,心里那点异样是因为再次有人喊出这个名字。

    夏侯止澜用泛着红血丝的眼睛看着青葛,颤声道:“你之所以去随云山,是赴当年随云山之约。”

    青葛不言语。

    夏侯止澜深吸口气,走到青葛面前,合泪道:“宇兮,你从来都没有忘记,你一直在找我是不是?”

    青葛冷漠地看着他。

    夏侯止澜神情沉痛:“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你心里对我有恨,你便是打我也没有关系,随便你怎么都行,我都不会怪你。“

    青葛:“怎么都行?”

    夏侯止澜想起过往,痛得几乎不能站立:“你可以过来吃我的肉,喝我的血,要少要刚,我所有一切都可以给,因为这是我欠你的。”

    他颐巍地道:“我承认,你当年骂我的那些,你骂得对,我承认你说得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青葛漠然地看着他:“其实我不明白,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她记忆中的兄长,分明是极好极好的。

    她在黑暗中渴盼着,她在梦中记挂着,她总是在盼着他从天而降,来解救自己。

    但一日复一日,她自己在冰冷的蛇窟中爬出来,在一次次濒临绝望的死亡中站起来,她终于知道,没人可以靠,只能靠自己。

    可她还是不死心,她想看看那个人,想看看为什么那个人不曾履行诺言,想看看那个人到底在做什么。

    于是她去了。

    他和另一个妹妹有了首尾,珠胎暗结了。他清风朗月贵公子。

    他望着日头说她也希望我能好好活着。

    她能不恨吗,恨铁不成钢,只希望他去死!

    此时的夏侯止澜,听青葛这么问,终于哽咽着道:“你到底承认了,你承认你是宇兮了。”青葛嘲讽一笑,道:“是,我承认我是。”

    说着,她自怀中取出一蓝布包袱,扔给了夏侯止澜:“你看这个。”夏侯止澜打开来,却见里面是一张白布,上面用血拓印了一些字迹。

    他震惊地看向青葛。

    青喜:“夏侯止澜,缥妫百姓为父亲建了神庙,这是我自神道碑中拓印下来的,上面清楚写着父亲当年被奸人所害。”

    她冷冷地看着他:“现在,你告诉我,父亲是怎么死的?父亲是被什么人所害?”夏侯止澜顿时不说话了,他脸色惨白。

    青葛盯着他,以异样的声调:“你知道,你知道是不是?你一直都知道父亲是被那对奸夫o害死的!”

    夏侯止澜艰难地摇头:“宇兮,不是,你误会了。”青葛:“好,告诉我,你怎么误会了?”

    夏侯止澜深吸了口气,神情惨白地道:“我,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青葛:“所以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