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第153章 太后:刺我,伤我,辱我,还不够吗?(第2页)

 “陛下!”许彬认真道,“可他不是真的皇帝啊,你才是!这样也好,待你归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你的。”

 正统皇帝朗声一笑:“这么看来,他还挺可怜的。”

 许彬摇了摇头:“他只不过是一介流民,享受了帝王的待遇,他怎么还会可怜?他就是死了,这辈子也值了。”

 正统皇帝含笑点头,喝了一口羊奶问:“朕的几个皇叔密谋刺杀,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难!”许彬深深皱眉,“如今大雪封了路,确切的消息还没来。臣估计难,伪帝武艺高,他身边又有锦衣卫又有禁军。哎,那几个亲王不该冲动的。”

 正统皇帝眼中寒芒闪过:“总得有人走在前面,甚至有人去死,去喊出那一声‘诛杀伪帝’。呵呵,如此,朕出场的时候,才会有声势有跟随之人。”

 “陛下圣明。”许彬一拜。

 ……

 京城,静宜园行宫。

 此行宫借山势而建,尽显北方建筑的恢弘大气,巍峨之中不失沉稳。然而,步入园中,却又仿佛穿越到了江南水乡,那精致与雅致之感油然而生。亭台楼阁,小巧玲珑,假山池沼,错落有致。

 朱祁镇入住后,心情都舒畅了不少。他左手搂着贤妃,右手牵着德妃,笑道:“看这天气,会下雪,我们今天就雅一回。”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贤妃吟诗上半句。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德妃接了下半句。

 朱祁镇朗声笑道:“对,我们待会儿在这亭子里温酒赏雪。”

 两人都高兴的点头,虽然都是绝代佳人,可气质却不一样,贤妃穿的素雅,温婉贤淑,德妃就穿的艳丽了,火热大胆。

 朱祁镇左拥右抱,在院子里逛着,太监曹吉祥来报:“陛下,锦衣卫指挥使石彪求见。”

 贤妃很识趣,她牵着德妃进了行宫的房间。朱祁镇看着她们的背影,脑子里冒出个大胆的想法,什么时候来个三人……

 “臣石彪参见陛下。”石彪走过来一拜。

 “有刺客

的消息了?”朱祁镇问。

 石彪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臣查到一个禁军参将,到了他家,发现他一家都上吊自杀了。臣得到了一些线索,参将之前是……是襄王部下。”

 “襄王叔啊。”朱祁镇皱眉,“之前可一直是支持朕的。”

 “臣还在查,但是也担心这行宫的防卫。”石彪道。

 朱祁镇缓缓点头:“行宫防卫确实需要你,案子你让丁秀去查!朕不着急,但是让他查仔细了,不要冤枉了人。”

 “遵旨。”石彪颔首领命,退了出去。

 ……

 傍晚时,天空果然下起了雪。

 朱祁镇,贤妃和德妃三人,在行宫园子中的小亭中温酒,赏雪。贤妃和德妃都披着狐裘,亭子中放着好几盆炭火,倒是也不冷。

 “陛下,就这么干喝吗?”德妃妩媚多情的狐媚眸子挑动,像是在挑衅。

 “要不,行酒令?”贤妃美眸顾盼流离间荡漾着柔情。

 “姐姐,那你欺负人啊。”德妃不依,“我读书不多,哪比得上你和陛下呢。”

 朱祁镇朗声一笑:“朕给你们弹奏一曲?”

 二妃双眼瞬间闪亮,齐齐点头。一身白袍的朱祁镇走到旁边的古琴前坐下,他前世报班学过一首曲子,叫《沧海一声笑》。

 哪个男子没有过大侠梦呢?刚穿越过来那会儿,他多希望是个武侠世界,那样就能闯江湖泡女侠了。

 他双手放在琴上,琴声响起,悠扬豪迈。他也开口唱: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这词豪情满怀、气盖云天,贤妃和德妃从未听过这样的曲,一时间入了迷。朱祁镇也弹的兴起,衣袂纷飞,背后雪花飘飘。

 太后站在门口,看着正在弹奏的朱祁镇,呆了许久。她身后的双喜小声提醒:“太后,还过去吗?立在这里冷。”

 “我们就不去打扰她们了。”太后轻声道。

 她眼眸垂落,转身快步离开。朱祁镇抬眼看到了太后的背影,一袭白色长裙,身姿摇曳,柔顺的秀发随风摆动。

 太后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吩咐:“双喜,我们也喝酒赏雪。”

 双喜微笑点头:“奴婢这就去准备,要不要把陛下他们也叫来?人多热闹。”

 “人家这会儿哪会记得我们?”太后哼一声,“我们就自己玩吧,我们还要烤肉。”

 双喜抿了抿红唇。

 太后娘娘,这会儿你吃烤肉?你逗我呢?为了保持身材,你都不吃肉。

 ……

 京城,静宜园行宫。

 床幔在剧烈摇晃,随着一声低吼,这才平息,里面两个人紧紧相拥。朱祁镇伸手轻轻抚过贤妃柔顺的长发,感受着怀中轻轻喘气的人儿。

 “陛下,要把德妃叫来了么?”贤妃柔声问。

 “不……不用了。”朱祁镇面色尴尬。

 风雨过后,他没了之前高昂的兴致,情绪已经褪去了。贤妃微微提起了一些力气,身子微微撑起,青丝滑落,美的动人心魄。

 朱祁镇轻搂着她的腰肢,心想,再等等,朕一定会降服你这个妖孽。他知道妃子们为什么都这么努力,因为她们都争着怀上龙种。

 “陛下,太后最近似乎有心事。”贤妃靠在他怀中,狭长的眸子微微眨动,“就是她收到了襄王的信后,就心事重重了。”

 朱祁镇大惊:“襄王的信?什么时候?”

 贤妃表情很意外:“你不知道?我以为你知道呢。我也是听德妃说的,她去给太后请安,碰到襄王派人专门给太后送来一封信。”

 朱祁镇眸光陡然凌厉。

 襄王和太后有联系?而刺杀可能跟襄王有关。莫非,太后真的参与了刺杀?特么,我还在与她暧昧?她要杀我?

 “这事你别跟其他人说。”朱祁镇低声道。

 “怎么了?”贤妃疑惑。

 朱祁镇没有正面回答,微微皱眉:“看来,朕还是得去找下德妃。”


 贤妃听了,缓缓起身,青丝如瀑的落在身后,单手护在身前,侧身对着朱祁镇,曲线曼妙,她瞋一眼道:“陛下,你还真是雨露均沾啊,臣妾去给你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