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第161章 妖后:我们这样,会被浸猪笼(第2页)

 他心中还有半句未说,那就是:陛下你心中装着百姓,多少年了,唯有你决心大修黄河。

 朱祁镇微微含笑:“朕明白。”

 王涞说完这句,继续禀报河道的详情,说今年哪些对方可能遭灾,他们做了什么准备等等。朱祁镇就需要知道这些,心中好有整体一盘棋。不然,到时候打仗需要粮草,赈灾也需要粮草,心中没有个预估,那就抓瞎了。

 两人聊的入神,并不知道太后也进了御花园。不过,太后只是远远看着,心中好奇皇帝跟哪个大臣喝酒,竟然会在这御花园,如此重视。

 太后并未见过王涞,还是双喜去问了在不远处等着伺候皇帝的曹吉祥,才知道,那人是河道总督王涞。

 “是他啊,难怪。”太后轻声道,“陛下倒是镇定,前线大战,他还能有条不紊的处理后方政务。夏汛将至,是该提前准备了。”

 ……

 暮色苍茫。

 朱祁镇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坤宁宫。

 太后正坐在梳妆台前,她像是刚沐浴完,一头柔顺的黑发随意垂落在身后,肌肤白皙如玉,凤眉明眸。披着一件宽松的袍子,腰间轻束,曲线优美,白皙圆润的香肩微微露出。她见朱祁镇进来,提了提袍子,盖住了香肩。

 “前方大捷,你不设庆功宴?”她淡淡的问。

 “这才开始,鹿死谁手还不知呢。”朱祁镇走到她身后,闻了闻那散发出的幽香,“好美!”

 太后撇了一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绝美,轻哼一声:“上次不知道谁说我自以为绝代佳人,就差说半老徐娘四个字了。”

 朱祁镇双手放在她双肩上,低头:“那不是被你气的么?”

 太后起身,甩开了他的手,美目盯着他,嘴角是冷冷的笑意:“你说你要是万劫不复,不会放过我。好啊,我若是万劫不复,也不会放过你。”

 “当真是孽缘啊。”朱祁镇挑眉。

 “伪帝,妖后,可不是孽缘?”

太后凑近,美丽的大眼睛带着讥讽,“我若是你,杀了我这个太后得了。你……不会是动真情了吧?”

 朱祁镇也凑近,似笑非笑:“不不不,你是我的保命符,留着有大用呢。真要死了,我会让你死在我前头的,放心。”

 太后诱人的唇瓣轻动:“既然达成一致了,喝一杯?”

 朱祁镇心中暗骂,这女人是越来越疯了,面上却是大笑:“好啊。”

 两人来到餐桌前坐下,开始对饮,太后直接举起酒壶开喝,一缕酒沿着她白皙的脖颈缓缓流下,流进了那若隐若现的亵衣中。

 “不管怎样,我希望北疆大战能胜。”太后面色通红,美目带着几分迷离。

 朱祁镇收回目光,突然感觉有些心累,自顾自喝了一口:“能胜的,一定!”

 说完,他起身走了。

 太后有些错愕,平日里都会吵几句,今日他却说了两句就走了。她单手撑着白皙的下巴,微微仰着那张祸国殃民的面颊,眼神幽幽。

 ……

 威远镖局。

 总镖头李墨林正在练拳,出身绿林的他,四十出头,魁梧威严,习得一身好武艺。十年前和一帮绿林兄弟开了威远镖局,生意红火,十年过去,威远镖局已经是天下第一镖局。他们保的镖,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从未出过问题。威远镖局也是赫赫威名,在各地都有分号,这京城的分号,也有五年了。

 “总镖头,宁大家来了。”一个镖师上来汇报。

 “请她到正堂入座,老夫稍后就来。”李墨林道。

 那镖师领命去了,李墨林拿起院子里的桶子冲洗了下自己身体,回屋换上一件儒雅的袍子,精神奕奕的走了出去。

 他来到大堂,看到一个女子正在优雅的喝茶。那女子穿着一袭淡青色长裙,体态优雅,眉目如画,言行举止端庄华贵。

 “宁大家,让你久等了。”李墨林抱拳。

 那女子只是微微抬眼,并不起身,淡淡道:“不碍事,威远镖局的茶好喝,我正品尝呢。”

 看上去有些冒犯,可李墨林并未有被冒犯的感觉,眼前的宁大家,是他威远镖局的最大客户。可以说,威远镖局起家,就是因为宁大家。

 宁大家乃是徽商、晋商、闽商、苏商联合组成的商会的会长,她的会馆,乃是天下商人云集所在。这些年,宁大家调停了不少商会争端,所以她才能成为商会的会长,让一帮男人服气。

 十年前,宁大家选中了威远镖局给商会护镖,所以才有了威远镖局的迅猛发展。李墨林对宁大家十分客气:“宁大家,登门拜访,是有镖要送?”

 宁大家摇了摇头:“我是来提醒你,威远镖局有麻烦了,有个叫林老七的是不是被锦衣卫抓了?他刚从西北回来。”

 李墨林大惊失色:“是。”

 宁大家这时候才抬起她那双美丽又冰寒的双眸:“西北的事,处理干净了,否则,锦衣卫盯上,威远镖局就完了。”

 李墨林眉头紧锁,面色纠结。

 宁大家站起来,冷冷道:“不用我再教你吧?威远镖局这么大,难道还怕死几十个人?让他们把所有罪都承担下来,别影响整个镖局。”

 “我知道了。”李墨林点头。

 宁大家迈步而去,姿态优雅,像是一个大家闺秀,谁能想到她一开口,就是几十条人命呢。

 ……

 董与昌请王涞到太白楼喝酒,没办法,他现在是京官了,可不得在王涞面前得瑟得瑟?两人三杯酒下肚,回忆了当初在山东的事。

 “老董啊,陛下把你调到身边,那是信任你!”王涞晕乎乎道,“咱们这位陛下,好事大事做了那么多,到头来能信任的大臣没几个。你要好好辅佐陛下,做臣子的嘛,陛下不好说的话,你说,不好办的事,你去办。”

 董与昌没好气瞪眼:“老王,你还教我怎么做官了?放心吧,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现在人微言轻啊。”

 王涞忽地凑近,压低声音道:“老董,关于陛下的传言……”

 “管他什么言!”董与昌打断他,坚定道,“我只尊现在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