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第180章 陛下,大明之天子!焉能弑母(第2页)
众人都跪下,听旨。
曹吉祥继续宣旨:“内阁首辅商辂,身为群臣之首,不懂礼仪,面朕的时候,进门先迈的左脚,实为大不敬,罚俸三个月。”
商辂:“???”
……
黄昏。
朱祁镇习惯性的来到了坤宁宫,到了大门口才回过神,他停住了脚步。正好,双喜从殿里走出来,见到他,面色大喜,欠身一拜:“陛下,你来了,奴婢准备好了晚膳呢。”
“太后这两天咋样?”他问。
“嗯……不太好。”双喜低头。
朱祁镇微微皱眉:“又不吃饭?那你得让她吃啊。”
双喜抿了抿嘴。摇头:“没有不吃饭,太后就是太忙了,一早起来在园子里散步,而后用膳,之后就拾掇那些花草,午时再用膳,小憩一会儿,看书写字,再用晚膳。”
朱祁镇微惊,哼一声:“这不挺好么?”
“陛下,太后娘娘太正常了,反而不正常啊。”双喜大眼睛满是担忧,“以前你们吵架,太后要么不吃饭要么闹脾气。”
朱祁镇翻了个白眼:“说明她想通了呗。”
双喜上前几步,央求的语气:“陛下,你就去哄哄太后嘛,女人就是需要哄的啊。书上说了,过日子磕磕绊绊都是正常的。”
朱祁镇扶额:“你少看点闲书。朕走了,好好照顾太后。”
双喜本想去拉陛下的,可是她不敢,陛下一怒之下,把她赐婚给将士,她就得离开太后了。她看着陛下离去,轻叹一声,回到殿上。
太后单手撑着脑袋,慵懒的靠在软垫上看书,秀发如瀑垂落在身后,在那黑发的衬托下,肌肤更显白皙,气质高贵雍容。
双喜都羡慕太后的美丽,缓缓走到她身前,奉上一杯热茶,开口道:“太后,刚刚陛下来过了。”
太后忽地转头,看向入口,没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眼眸垂落,闪过黯然之色:“来看本宫死了没有?告诉他,本宫好的很。”
双喜弱弱的点头:“奴婢说了。”
太后:“???”
缺心眼的奴婢,难怪他到门口了都不进来,你得让他担心我啊。
“陛下还是很关心太后的,问你有没有吃饭,还吩咐奴婢照顾好你。”双喜继续道,“奴婢看的出来,陛下实际上关心,面上赌气呢。”
太后轻叹一声:“这回可不单是赌气了。”
……
会馆。
进京的商人都会下榻此处,十分热闹。
身为会长的宁荣荣,每天都迎来送往,她这个宁大家说话的分量,能影响各大豪商。徽商、晋商、闽商、苏商的那些大佬,都给她几分面子。
此刻,宁荣荣正在与威远镖局的刘墨林密谈。虽然是总镖头,刘墨林对宁荣荣极为尊敬,道:“宁大家,又要向西北送镖了,我们参与朝廷的事太深,不是好事啊。”宁荣荣微微含笑:“那能怎么办?我们没得选。不过,是要有些安排,他们给西北送镖,我们也得跟西北那位能搭上线。”
刘墨林眼睛一亮:“我们该怎么做?”
宁荣荣沉思了一会儿,道:“敦煌得有我们的分局,把我们的人安插入敦煌。”
刘墨林缓缓点头:“这事好办,敦煌那边巴不得我们能在那边有直接接应的人。只是……陕甘查的严,万一出事……”
宁荣荣摊摊手:“怕什么,朝中那些大佬会帮我们解决。再说,我们各种路引,资质齐全,官府要查,先去查朝廷。”
刘墨林没有犹豫,抱拳:“我听宁大家的。”
宁荣荣微微含笑,这时敲门声响起,传来侍女的声音:“小姐,朱公子来了。”
“带他去我房间,奉茶,我稍后就来。”宁荣荣道。
刘墨林暗惊,这朱公子是谁?直接去宁大家闺房?
宁荣荣并不在意刘墨林的表情,继续交代此次押镖应该的注意事项,最后强调:“出了事,先让下面的人顶着。”
“宁大家放心,实在不行,我威远镖局顶着,也绝不会连累宁大家。”刘墨林肯定道。
宁荣荣摆了摆手,刘墨林退了出去。
……
朱祁镇在宁荣荣的闺房喝茶,这不是他第一次进来了,颇为熟悉了。宁荣荣的闺房,跟她人一样,有一种素雅的气质。
屋内光线柔和,透过精雕细琢的窗棂,几缕温暖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光洁的地面上。
房间的一角,摆放着一张古朴的梨花木书桌,桌上整齐地码放着几卷线装书,书页间隐约透出墨香。一旁,一只青花瓷笔洗静静地躺在那里,旁边是几支精选的毛笔,笔尖轻触纸面。
墙上挂着一幅淡雅的水墨画,画中山水相依,云雾缭绕,意境深远,恰如宁荣荣给人的感觉,既有着超凡脱俗的气质,又不失温婉细腻。画旁,两行清丽的小楷题字,字迹娟秀,透露出主人的不凡才情。
房间的另一侧,是一张简约而不失雅致的绣榻,榻上铺着细软的锦被,被面上绣着淡雅的兰花图案。榻边,一只小巧的铜质香炉正袅袅升起一缕轻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让人心神宁静。
窗边,一盆兰花静静地绽放,其叶碧绿如玉,花朵洁白无瑕,与窗外的清风明月相映成趣,更添了几分高洁与雅致。
朱祁镇坐在窗边的小几旁,手捧一杯温热的茶,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比在宫里任何地方都要静心。
嘎吱~
门被推开,一袭淡青色长裙的宁荣荣走了进来,朝着朱祁镇欠身一拜:“民妇参见陛下。”
长裙长及曳地,纤细的腰肢以细带束缚,更显曼妙,柔软的腰肢微微弯着,等着朱祁镇的指令。
朱祁镇走过去,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朱祁镇最近有些迷恋这种感觉,虽然他算不上是偷。
半个时辰后,朱祁镇紧紧搂着宁荣荣,两人贴在一起裹在被子里。宁荣荣肌肤红润,比起平时的高冷的她多了几分媚态,配上那雅静清冷的气质,更加诱人了几分。
不过,眉宇间带着一抹柔弱哀怨以的复杂神色。朱祁镇伸手抹了抹,道:“别愁眉苦脸的,我们已经是实际上的夫妻,没准你肚子里还会有朕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