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第270章 妖后突然的主动,伪帝:最怕突然的关心(第2页)

 啪!

 丁秀在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道:“你小子要想发财,就离开锦衣卫,老子把你介绍去大明贸易公司。”

 “不不不,属下还是想跟着老大你啊,那日子,刺激啊。”属下一笑,“我们在陕甘的日子,啧啧,虽然苦,但是爽啊。”

 丁秀大口大口吃完,起身:“走吧,干活去。”

 他离开前,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宁王府。

 ……

 此刻,宁王府。

 宁王正在地下的一个巨大广场中,他向身旁的沐斌摊手:“黔国公,这让我想起了太宗皇帝,据说他当初是在王府的地下打造兵器,也有这么大吗?”

 “那估计比这还大。”沐斌一笑。

 宁王负手而立,环视一圈道:“本王买下的这宁王府,离皇宫太近了,会不会不安全?陛下藏在这里,万一被发现了,咋办?”

 原来,他买下这个大宅院,就是要把正统皇帝接过来。城北的那个宅子,君山会感觉不安全,要转移正统皇帝。

 “有你宁王,这里会安全。”沐斌道,“起码,那些锦衣卫不敢随意来宁王府吧?再说,这个地下密室,是高人建造,就是锦衣卫进来了,也发现不了。”

 宁王感慨一声:“还是君山会强啊,几年前就谋划了?搞了个这样的宅子,等着本王来买。”

 “这样的君山会,才能拿下伪帝。”沐斌握了握拳头。

 宁王轻笑一声:“那本王就继续扮演伪帝的拥护者,时不时还去给他请安,在京城扮演一个纨绔,吃喝玩乐。哈哈哈,这事本王最擅长了。”

 “王爷,一切小心。”沐斌道。

 宁王一笑置之,摆摆手:“走吧,本王要去飞燕楼了,来了个新花魁,本王怎么能错过?”

 ……

 乾清宫前。

 朱祁镇从外回来,见曹吉祥正和一个禁军在说着什么,见到他过来,两人连忙上前参拜。朱祁镇看着那禁军,皱眉:“你是?”

 “陛下,臣郑英,新到任的禁军千户。”那人一拜。

 朱祁镇嘴角含笑,抬了抬手:“你是武安侯的儿子,是吧?很好,虎父无犬子,好好当差,朕以后放你去边疆立功。”

 “谢陛下。”郑英大喜。

 朱祁镇挥挥手,大步进了乾清宫。曹吉祥跟在他身后,低声道:“陛下,禁军那边,武安侯换了一批人,奴婢好多都不认识了。”

 “那你就去认识下呗。”朱祁镇一笑。

 他明白曹吉祥的意思,来了许多新人,是不是要注意一下。他沉思了一会儿,道:“去把石彪叫来。”

 曹吉祥退了下去,没多久,锦衣卫石彪进来了,一拜:“参见陛下。”

 “石彪啊,朕的近卫都是由你锦衣卫负责吧?”朱祁镇问。

 “当然!”石彪点头,“禁军也只能在外围。”

 朱祁镇满意的点头:“朕的安危,可交给你了啊。”

 “陛下,你以你的身手,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石彪一脸佩服,“谁能伤到你?不过,陛下放心,臣也不会掉以轻心,你的近卫都是最忠臣的锦衣卫。”

 朱祁镇坐下,喝口茶问:“伪帝还是没什么消息?”

 “没有!”石彪道,“从西洋回来,万里之遥,他若是不跟随大明的船队,那可有的折腾了。说不定,还在哪飘着呢,可能喂了鱼。”

 朱祁镇一笑置之:“还是得继续查,不能放松警惕。”

 “嗯,丁秀那边盯着呢。”石彪回答。……

 后宫,御花园。

 初秋时节,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陆离地洒在精心修剪的花丛间。

 园中各色花朵虽不似春日那般争奇斗艳,却也别有一番风味。菊花初绽,以它们那不畏寒霜的姿态
,宣告着秋日的来临;几株晚开的牡丹,依然雍容华贵,似乎在尽力挽留夏日的余晖;而那些不知名的小花,也星星点点地散布在绿草丛中,默默绽放,为御花园增添了几分细腻与雅致。

 娘娘们身着华丽的宫装,或缓步徐行,或驻足细赏。有的娘娘手持团扇,轻摇慢摆,既是为了驱散残余的暑气,更添几分娴静之态;有的则手捧鲜花,笑容温婉,似是在与花儿低语。

 御花园的湖面平静如镜,偶尔有几片落叶悠然飘落,激起一圈圈细腻的涟漪。远处的亭台楼阁,在秋日的映衬下更显古朴庄重。

 贤妃和德妃,正在凉亭下,惬意的赏花喝茶。不远处,新封的几个嫔妃正在花丛中嬉戏,人和花,都很美。

 “年轻好啊。”贤妃赞叹一声。

 “姐姐,你也年轻着呢。”德妃一笑。

 贤妃摸了摸自己的脸,道:“都有皱纹了,用不了几年,就是黄脸婆咯。”

 德妃抿了抿红唇:“真羡慕太后,也不知道她是如何保养的,还是那么年轻美丽。估计我们老了,她都还没老。”

 “可不是?”贤妃微微瞋一眼,“你也不向太后打听出她的保养秘方。”

 德妃幽怨的瞪眼:“太后不说啊,我能有什么办法。”

 两人正聊着,大着肚子的幽兰过来了,朝着两人欠身。贤妃连忙令宫女扶着她道:“你不方便,就不要拜了。”

 待幽兰坐下后,德妃关切的问:“感觉如何?有不适,可问我们哦。”

 微风吹过,三人聊着,时不时传出笑声。

 幽兰坐了会儿,起身要走,眉头微蹙:“最近周妃姐姐经常来我这儿,妹妹都有些应付不过来了。”

 贤妃和德妃相视一眼,明白周妃四处走动是为什么。

 ……

 乾清宫。

 朱祁镇批折子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了,无他,唯手熟尔。他现在甚至可以一心二用,一边批折子一边伸手去捏捏夕瑶,不,去端起夕瑶递过来的茶杯,喝口茶。

 “哎呀!”夕瑶无语白眼,“陛下,你捏着我鼻子了。”

 朱祁镇回头,一笑:“啊,你这鼻子跟茶杯差不多,还挺滑。”

 夕瑶咬了咬银牙,把茶杯放在他面前,美眸一愣:“陛下,你这手臂怎么了?怎么伤了?有刺客?我进宫这么久了,终于来刺客了?咯咯咯,刺激了……”

 啪!

 朱祁镇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脑勺,无语瞪眼:“那是昨日朕在军校与人比试,不小心被剑伤的。你激动个什么劲儿?你还盼着来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