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简单的案子(第2页)

 这本是极简单的道理,可你怎么知道是哪位大臣告的密? 

 包拯看都没看,直接冲着人群走了过去,然后将一人提了出来:“陛下,此人正是西夏细作。” 

 宣德郎铁红竹,一个小小的文散官。 

 铁红竹一听惊恐的大叫:“陛下,微臣冤枉,冤枉啊!” 

 众人更是大惊,怎么会是这人。铁红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七品文散官,蚂蚁一般的人物,在朝堂从来都是说不上话的边缘官职,怎么竟然会是他。 

 却不知越是不引人注意的角色往往越危险,这人老实巴交,又不会阿谀奉承,官阶又小,是以众人很容易把他遗忘。 

 谁都知道朝野中有奸细,也曾互相怀疑过。从一品大员到六七品文官,从来没有人怀疑到铁红竹头上。 

 包拯却认定就是此人,众人不由得大为吃惊。 

 就连败家子孙星云也是大为吃惊,这包拯也太厉害了吧。 

 “包拯,你何以认为是此人?”赵祯问道。 

 包拯将铁红竹拽了过来,从他腋下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取下一根鬼针草:“陛下请看,这鬼针草就在此人身上。” 

 这算哪门子证据,一根鬼针草,这能说明什么。 

 孙星云却知道,他在国信所当过差,这才猛然想起来:“没错,国信所后院荒地一片鬼针草。” 

 可这还是不能说明什么啊,铁红竹大怒:“休得冤枉好人,鬼针草京城遍布,仅凭这一点就想定我的罪,岂有此道理。” 

 包拯一把将他推开:“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住在东城甜水巷。从皇宫下朝到东城一路都是街铺,你身上何来这鬼针草之说。” 

 铁红竹冷笑一声:“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昨日下朝在我家中后院小憩,身上沾了这鬼针草何足为奇?” 

 包拯也是跟着冷笑一声:“是么,那你脚上红泥又作何解释?” 

 众人这才看清,原来铁红竹脚底多少还沾了一些红泥,虽然已经干燥,但多少还能看得出来。 

 果然铁红竹一听这个,心中有些发虚:“那、那又怎样。” 

 “不能怎样,你得了西夏使者好处,知道盐铁使身份并非辽人。你又急于想将这个消息透露给国信所的西夏使者,前日你去了国信所,可你不敢走正门,因为怕引人注意。所以你走了后院,而适才正如盐铁使所说,国信所后院后门有一片荒地,遍布这种鬼针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