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闲鱼夏冬春24(第2页)

 就连安陵容也如此,中了药还不自知,任你奸滑似鬼又如何?你除了一个钉子,还能再除掉一群钉子不成?

 下手的太着急了,反而失了分寸,也失了再次下棋的机会。

 皇后也知安陵容歌喉美妙了,心中也是有气的。

 姐姐姐姐什么都是姐姐,也许阻碍了自己儿子投胎的不只是那些孩子,还有那个孽种。

 想到那孩子,她恨红了眼。

 都不知恨谁了,恨姐姐,恨那个男人,恨那个男人又恨姐姐。

 一生气大把大把的绝子药进了后宫,当然剪秋也查出来了怀疑对象,暗地里听命进行了保护。

 夏冬春如今好好的,三个半月了,快四个月了,再不禀报就不好说了。

 在五月月底的时候,特意请了太医说身体不适,后诊出三个半月身孕,即将四个月了,满宫嫔妃再气,也无可奈何。

 可那羡慕的酸水都快把整个后宫淹了,华妃气坏了,吃着酸黄瓜与酸杏道:“真酸呀,真好吃呀,颂芝你说我是不是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