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八章 别样的交换记忆(第2页)
但是出于恐惧派的内部团结,程实又不敢以过度的恶意去揣度自己的恩主,那样只会让这两个抱团取暖的神和人再次陷入恐惧对峙状态,所以,他只能电话里模糊的提了一嘴。
“小心点,权柄不是万能的,红霖。”
这次红霖真的变聪明了,她似乎听出了程实的话外音,沉默片刻后道:
“无妨,只要能庇佑我的朋友,它对我而言便是万能的。”
“可倘若有一天......”
“没有那一天,程实,没有那一天。”红霖笑着说了一堆自己很强足以庇佑朋友的自夸之言,而后便果断挂断了电话。
当电话失去通讯的那一刻,红霖看着手中的话机,灿然一笑。
“不会有那一天的,因为就算有......我也看不到。”
...
与此同时,另一边。
韦牧终于离开了多尔哥德,他在这座充满了【诞育】气息的城市里待了足足三天!
三天,说实话,他从未在谁的阴影下忙碌这么久,哪怕是面对【痴愚】,他都未曾感觉到如此劳神费心。
可在这里,在面对这位【污堕】的令使时,韦牧心中一度升起了一丝无力的感觉。
他帮多尔哥德筹建新的裁判所,帮阿夫洛斯修建必要的实验室,帮扎因吉尔梳理现世所知的种种实验,甚至还帮0221炼了个尸。
0221死了,并非死在他导师的怀里,而是死在了歌莉丝的触手之下。
一场实验不需要两个主理人,阿夫洛斯也不想收留一个野心家,祂看得出来,0221的欲望黏稠至极,所以为了更省心,祂直接掐死了对方的灵魂,让韦牧炼化尸体,炼成了人偶监工。
至于扎因吉尔,在被剥离了0221的躯体后,随意的丢进了一位多尔哥德本地人的身上,在崭新的工作台前开始了他的赎罪之路。
而那副容纳了诡诞母树和欲望涡旋的躯壳,韦牧本想讨作报酬,可惜他失败了。
阿夫洛斯没答应他,这位双令使一口一个兄弟,声称要把这东西留给祂最好的兄弟愚戏。
这让韦牧非常无语,他总觉得阿夫洛斯正在不遗余力的靠近【虚无】,并且靠近的方式就是“刻意讨好”那位【欺诈】的令使。
当韦牧听到愚戏之名时,他其实是有怀疑的,在他所了解的历史上并未出现过这么一个名字,可当听到阿夫洛斯嘴中说出那张假面时,他又觉得似乎有些合理了。
既然【记忆】有【忆妄之镜】,那么【欺诈】有【愚戏假面】也就能说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