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虎作伥十万菜团

368、武举一斩(第2页)

 本想以其性命为筹码,胁迫岛屿上的方外之人拿出好东西,却不想迎来激烈反击,才知道这女子是个叛徒……

 后来索性带回京交差,囚禁在后湖,其无处可去,便也为朝廷效力了。”

 这样的吗……

 赵都安嘀咕,听着都是有故事的人啊。

 ……

 “北地血刀?他竟然没死?”

 战船上,徐景隆身后的王府私军统领吃了一惊,认出那逆势上伐的刀客身份。

 徐景隆却没管什么血刀,双手攥着栏杆,紧盯战场。

 众目睽睽下,浪十八人飞出官船,半空中双手便于身前,猝然拔刀!

 一泓如月光的亮银色从刀鞘中流淌出来。

 浪十八手持一柄锋利弯刀,黑发于风中狂舞,他低喝一声,竟发出狮吼咆哮声。

 横刀一抹!

 “轰!!”

 一刹那功夫,那高达数十丈的水墙,在这一刀之下,轰然断裂垮塌,犹如北地隆冬枯黄的荒草给齐齐隔断。

 “啊!”战船上男女惊呼声中,浪十八一刀撕开水墙,单手持弯刀径直隔空竖劈。

 轻轻一劈!

 陡然间,狂暴的气机包裹弯刀,并延长出三丈猩红刀气!

 世间境的刀客,以可完美操控刀气化罡,令其宛若实质,比精钢锻造的兵器都更坚硬。

 那于北地寒风中无数次搏杀而炼成的刀气甫一现世,便带着刺骨的寒凉。

 人未至,刀气却已绵延以大气势,兜头斩向断水流!

 “哼。”断水流面露不屑,却终归是担心余波伤到身后的世子,他矮小敦实的身躯朝前迈出,挡在徐景隆前方,猎猎灰袍骤然散开。

 这位当代青山大弟子手中没有武器,双手就是他的武器。

 断水流闪电般探出两根手指,举重若轻般硬生生以双指夹住了近乎呈现出猩红血色的刀芒!

 “什么北地血刀,沽名钓誉,哗众取宠。”

 断水流居高临下,冷漠至极。

 手腕只轻轻一拧,那猩红如冻结火焰的刀气便发出“吱呀”的金属哀鸣声。

 下一刻,砰砰数声,竟硬生生给他折断!

 断水流没有停手,折断刀芒尖端后,单手握拳,手肘后拉,继而轰出。竟以拳头硬生生砸在三丈刀罡上。

 “砰砰砰砰……”

 断水流一拳打出,势如破竹般将刀气一节节摧毁,浪十八心中一凛,身躯竟违反惯性地硬生生借力后撤,摧毁一截,便新喷吐出一截补上。

 眨眼功夫,一进一退,断水流便已离开战船,来到了两船中央宽阔的江面上空。

 “就是现在!”

 浪十八骤然低吼。

 二人下方,冰冷的江水深处,有如一团鲜血的霁月骤然如人鱼般舒展躯体,扬起没有血色的脸庞。

 她的脑后,黑色的长发如水草般漂浮,淡淡的眉毛下,一双几乎给眼白填满的“白瞳”死寂地望着头顶光亮的水面。

 霁月双手掐诀,嘴唇翕动,于水中念咒。

 方圆一里的江面犹如煮沸,伴随着犹如深海巨鲸的幽咽,江面轰然炸开一团团浪花。

 万顷江水滚滚升起,隐约凝聚为一条比官船都更大的“水蛇”。

 水蛇翻江倒海间,猛地跃起朝半空中的断水流撞去!

 这一刻,站在甲板上的赵都安恍惚有种目睹巨鲸跃出水面的错觉。

 “水神术士?”方脸巨鼻,灰色眼孔的断水流微微扬眉,轰击浪十八的拳头不动,空余的另外一只手,竖起成掌刀模样。

 悍然朝庞大水蛇劈去!

 “呜——”

 天地间隐约有哀哀哭泣声,巨大水蛇眉心处呈现金色细线,继而有如被锋利的刀居中剖成两半,沿着断水流身侧撞入江水。

 水下的霁月掐诀手势一变。

 那剖开的水蛇干脆一分为二,化为两条稍小些的,绕着二人盘旋,不时交替吐出狂暴的水箭。

 浪十八解除刀气,一身醉意却眼神清冽的朝下一坠,脚下却有一条水蛇升起,托起他在空中转了个方向。

 雪亮弯刀突然狂暴如疾风骤雨,朝断水流斩去。

 断水流一人对两敌,凌空而立,迈步走桩一般。

 每次踏出一步,脚下江水便炸开一团水花,一拳一掌,以掌刀与弯刀交击,以拳法轰击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