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赋任葭英

第一百二十一章 都七十岁了,还要娶新妇!(第2页)

 后来,清河王拓跋绍因弑父罪行而被处死。

 其实,按理说,拓跋绍的罪行,牵连不到长宁公主,但奈何二人同胞而生,市井中便有流言,说拓跋瑞身上也留着同样凶悍的血。

 先帝即位之时,天象有异,流言最终指向还活着的拓跋瑞。

 风闻长宁公主将被处置,达奚斤便以“长宁公主与清河王同胞,必残忍凶暴”为由,命达奚伍和长宁公主和离,以免被她牵连。

 其后,一些朝臣建议杀掉拓跋瑞,先帝心有不忍,便只褫夺了拓跋瑞的公主身份,但也给她留足了财物。

 然而,和离之后,拓跋瑞迁居于市井之中,某一晚被一伙不明身份的窃贼盗取了财物,日子便益发地艰难,拓跋瑞不得不在一个私人织坊中做工。

 和离之后,达奚伍不愿再婚,达奚斤逼迫无果,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只要想到,这儿子跟拓跋瑞再无牵扯,达奚斤就没什么担虑了。

 几年后,达奚伍偶然得知拓跋瑞的窘境,心里万分挣扎。二人再见之后旧情复燃,没多久拓跋瑞便怀上了孩子,取名为“月”。

 按达奚伍的筹划,现在父亲虽然不认儿媳、孙女,但他会寻机说服父亲。谁承想,等阿月长到六岁时,一贯文弱的达奚伍因一场恶疾而丢了命。

  如此一来,拓跋瑞母女再无盼头。拓跋瑞索性搬到了霍家村,以纺织为业,一人拉扯女儿长大。

 两厢沉默里,拓跋瑞、拓跋月都想起过往的不堪。

 拓跋瑞忽然叹了口气:“你阿翁他……”

 “他不是我阿翁,他不配,”拓跋月截然道,“他没想认我。”

 “净说些负气的话,你嫁人之前……”

 “阿母,”拓跋月打断阿母的话,“你是想说,我远嫁河西之前的事么?”

 拓跋瑞轻轻颔首:“我记得,你阿翁是想来送你一程的。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