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赋任葭英

第一百三十三章 想让公主直面她的敌人(第2页)

 何止,连拳法亦是不俗。

 沮渠牧犍心里一痛,但李云从拳法再猛又如何?有朝一日……

 “终有一日,我要报那一拳之仇,夺妻之恨。”

 “是,终有这一日。”蒋恕抬眸,语气笃定,“大王不必急于一时。他会翻墙,我们也会越壁啊。”

 这本是个譬喻,但落在沮渠牧犍耳中,却似有了实意。

 纵目望去,白雪皑皑、高耸入云的高墙映入眼底。

 他被困在平城,已近一月。虽有驸马之名,却如笼中之鸟,寄人篱下。

 可笑,他沮渠牧犍,曾是一国之君,如今却落得如斯田地。

 他紧攥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转目间,疼痛又让他略略清醒了些。

 看向蒋恕,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让天元门盯紧她。”

 蒋恕颔首:“幸好大王早有筹谋,以前便在平城安插了人手。他们一直潜伏在暗处,等待大王的召唤。现下,天元门的人也进来了,大王……”

 他声音益发地小,犹如蚊蚋。

 沮渠牧犍先是点头,转又苦笑着摆首:“想当年……打探平城的消息,倒不是主要的,我是为了护世子平安啊!”

 世子沮渠封坛在平城做质子,万一有人要谋害他,可如何是好?

  沮渠牧犍冒不起这个险。

 不过,拓跋焘从未以世子性命相挟,纵然是在发兵西征之时。

 但拓跋焘一定有更大的图谋,否则,他不会把世子安置在相州。

 距离平城最近的,当属司州、肆州、定州、幽州、平州。哪个不能安置?

 蒋恕想起往事,也感慨不已:“谁曾想,这其中竟有一人,早就在金玉肆做工。”

 他顿了顿,眼中也有了神采:“奴总在想,这是老天在庇佑大王!”

 沮渠牧犍以手抚胸,仰首暗暗祷祝。

 片刻后,他看着蒋恕,眸中惊疑不定:“你说,她让那奸夫默写权贵名册,究竟是想作甚?”

 蒋恕一脸惘色:“奴猜不准。但此事关乎重大,恐怕她所图非小。”

 “不仅让那奸夫默写名册,还让他帮她追查,长宁公主当年得罪过的女人。呵呵,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