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赋任葭英

第一百五十章 见过明月,就不怕长夜漫漫(第2页)

 这下,李云从被她激怒了,不由分说展臂抱住她,下巴摁在她头上。

 “早知你会对别人动情,你嫁人前我就该……”

 他已经气糊涂了,差点口不择言。

 “该怎么?”

 恍惚间,记忆回到李云从从统万赶回,和她道别的那一晚。

 或者说,质问她的那一晚。

 乍然见她,她又惊又悲,让他赶紧回去,别触犯军纪。

 可他说,不妨事。

 他还想吻她,但被她推开了。

 他说他不要什么清誉。

 “清誉……”李云从也想起这一晚,半是遗憾半是不甘,“我就是太讲规矩了,我后来都悔死了。”

 “放开我。”拓跋月轻轻挣扎。

 他只是把她箍在怀里,但没进一步动作。

 “其实,那时我一边赶夜路,一边想。如果不能阻止你嫁人,也要先得到你。”李云从语声逐渐幽咽,“但是我不敢,我……我爱重你,我不想在你不情不愿的时候,和你有肌肤之亲。”

 闻言,拓跋月僵住。

  他竟是这么想的?

 但听他幽幽泣诉,回溯那日心境:“何况,我还心疼你,一旦入局,就没有回头路了。我最怕的一件事,便是你被毒害,被挟持。我……我输不起……”

 是啊,他输不起,故而他想尽办法,不仅做了皇帝的影卫,还把李云洲、赵振送到她身边保护她……

 她哪能不知他的好?

 “云从,谢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

 顿然,她眼眶也红了。

 李云从喘着气,放松臂弯,好让她与自己相对。

 四目相对,她红着眼,他却已泪流满面。

 嫣然红唇,却比她的眼还要灼人。

 李云从情难自禁,俯身向下,但最终却只在她额头烙上一吻。

 他又抱紧她,二人一时无话。

 恢复理智后,李云从怅然道:“方才,我失态了。”

 “发生什么事了?”

 “今日,我阿父跟我说,我应该成亲了。”

 拓跋月心里一苦,说不出话。

 若如此,他二人的缘分算是彻底断了。

 “我心里烦,本来就想找你倾诉,正好你也给我发了信号,我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