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场戏(第2页)

 不是雪团儿怕了方梨,而是方梨身上过重的脂粉味呛得雪团儿难以忍耐。 

 没了雪团陪自己玩耍,姜岁欢随手将逗猫棒丢至一边。 

 “表妹受了什么委屈,怎么哭成这副模样?” 

 姜岁欢并没有伸手去扶跪下的方梨,而是接过九儿递来的蜜饯,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方梨膝行向姜岁欢面前跪爬几步,“表哥给了一晚上的时间收拾行李,明日一早,让我和我娘离开秦家。” 

 这个结果完全在姜岁欢的意料之内。 

 秦淮景心冷薄情,连结发妻子都可以说丢弃就丢弃,又怎会将小朱氏和方梨放在眼中。 

 作为两颗没用的棋子,被逐出家门的结局早已注定。 

 姜岁欢故作不解,“将军为何要赶你二人离开秦府?” 

 方梨哭着说:“表哥气我今日在秦府门前让他丢人,可这怎么能怪我呢?” 

 “谁知道京城物价这么高,只是随便采买些年货,两千两就没了。” 

 “更没想到表哥做事不念旧情,为了两千两银子,就要把我和我娘逼上绝路。” 

 方梨之所以这么伤心,被秦淮景下令驱赶只占其一。 

 真正让她痛心的是,她一心爱慕秦淮景,秦淮景却对她一点情义都没有。 

 九儿在旁边说着风凉话。 

 “表小姐,你是不是求错了人。我家小姐人微言轻,哪左右得了将军的决定。” 

 “如果不想被赶出这里,就去主院那边求老夫人啊。” 

 “她是你姨母,又是表夫人亲妹妹。老夫人开口,还怕将军不给她面子?” 

 九儿不提这茬还好,听到老夫人三个字,方梨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姨母也说,我和我娘应该离开京城去找我爹。” 

 “她让表哥拿了二百两银子,说是给我和我娘路上使用。” 

 “二百两银子,分明就是在打发要饭的。” 

 九儿哼笑,“表小姐这话说得就有些大了,二百两银子在奉安买得起一幢三进三出的老宅子。” 

 “只要平时花仔细些,活个五载八载不成问题。” 

 “你之所以觉得二百两银子像打发要饭的,是因为过去那半年,被我家小姐养刁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