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不是畏首畏尾的风格(第2页)

 而难以摧毁的北部势力,也如心头一根利刺,痛至骨髓,却无能为力。 

 这些年北部势力越来越强,脱离朝廷掌控就是迟早的事。 

 削藩,是啊,身为天子,元帝何尝不想削藩。 

 可削藩二字说起来容易,实施起来却难如登天。 

 而削藩这件事,也碰到了白北麟的痛点。 

 当年要不是父亲数次主张削藩,也未必会落得惨死的下场。 

 那可是父亲穷其一生都未能达成了一桩心愿。 

 察觉到御书房的气氛降至冰点,姜岁欢游说元帝:“陛下,我大晋的朝局,是时候该变一变了。” 

 元帝陷入一阵沉思。 

 许久后说了一句:“容朕想想。” 

 挥了挥手,又说:“你二人先退下吧。” 
 姜岁欢和白北麟离开没多久,御书房旁边的耳房处走出来一个人。 

 正是姜政言。 

 元帝看了他一眼,“都听到了?” 

 姜政言朝书房门口的方向望过去,那两人的身影已经渐行渐远。 

 点了点头,姜政言说:“都听到了。” 

 元帝笑问:“有何感想?” 

 姜政言在女儿刚刚坐过的地方坐了下来,“到底是小孩子,初生牛犊不怕虎。” 

 元帝调侃:“你宝贝女儿,可是要朕封她一个三军统帅呢。” 

 姜政言微沉了脸色,“童言童语,陛下莫非还当真了?” 

 元帝揉着下巴说:“当不当真另当别论,这份胆识倒是叫朕刮目相看。” 

 “自朕登基直到现在,有几人敢在朕的面前夸下海口,要杀去南楚抠人家国君冠上的玉石?” 

 “又有几人敢眼都不眨的在朕面前提削藩二字?哦,也并非没有,广平侯白玄冥。” 

 “当真是虎父无犬女,亏你还是岁欢的生父,得知女儿进宫见驾,竟是连面都不敢露。” 

 “怎么样,躲在耳房的滋味好受吗?” 

 姜政言一点也不想理会元帝的讥讽。 

 之所以躲起来,也是不想让岁欢见了他觉得尴尬。 

 白四来京城的消息已经在小范围内传开了,好不容易与她白家的哥哥重逢了,姜政言不想扫了女儿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