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父子相忌(第3页)

 他神情凄婉:“我们是他的亲生骨肉啊!” 

 “眼下这般地步了,居然连我们也容不下吗?” 

 他眼中的泪珠,滚滚而下。 

 太子一把按住豫王的肩膀,重重

的拍了拍,他哽咽着,别开头。 

 豫王抹了把泪水,看着天子:“等我出城,我去北齐借来兵马,就去投奔皇兄!” 

 “好!”太子沉声应道:“好兄弟,你要小心!” 

 豫王点头。 

 两人召集人手,出城后,分道扬镳,一路人马北上,一路人马朝着陇西进发。 

 庐州。 

 梁家满府飘白,身着素服的下人们来来去去,忙的脚下生风。 

 庄严肃穆的灵堂内,祭幛挽联随风微微摆动着。 

 灵柩前,供桌上长明灯经久不熄,角落里放着四五个冰盆,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寒气。 

 梁之于一身重孝跪在灵前,他的额上沁满细密的汗珠,他却擦也不擦,任由汗珠汇集,滚珠般顺着颌角滴落在孝服上,眨眼间隐没了踪迹。 

 他将手中的纸钱,一叠一叠的丢入盆中,火苗瞬间窜高,热浪蒸腾扑面而来,一张燃着一半的纸钱曲卷着掉落出来,他直接伸手去捡。 

 一旁陪着的传书大惊,一把将他的手拉回来,自己捏住纸钱的一角,飞快的掷在盆中。 

 梁之于也不理会,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燃烧的火盆,火舌爬上纸钱,一点一点的将全部纸钱吞噬干净,只余厚厚的灰烬,闪烁着耀眼的火红。 

 火光闪烁不定,照亮他沉静的面容,将他整个人衬的越发肃穆。 

 传书抬起梁之于的手,翻来覆去的看,见没有烧灼的痕迹,这才松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跪的端正的梁之于,自从大人薨逝以来,公子就是这般,神情死寂,一潭死水的模样。 

 不知情的人,都说梁之于是个孝子,事父纯孝,可唯有近身服侍的他,才察觉到几分异样,公子这般,明明是郁结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