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章 双字谥(第2页)

 所以,这时刘据能亲自来为汲黯上香,对于汲偃来说,没有比这更重的恩情了!

 汲偃朝着刘据重重磕了三个头,

 为君,为父。

 刘据望向汲偃,

 “昔年翟公为官,任廷尉,宾客满门,把那门槛都踏破了。

 因过被贬后,门庭全空,再无一人上门。

 后又复职,又门庭充盈。

 翟公言:一贫一富,乃见交情。”

 汲偃抬起头,怔怔望向陛下,

 刘据看着汲黯的牌位,

 继续道,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你怨这些人白眼无情,应知趋利避害为人本性,汲先生帮扶这些人是为国抡才,也没想过让他们如何如何回报。

 看开点,汲先生的心胸,要比他们大得多。

 世事变化万千,唯需胸怀旷远,

 先生在天之灵,若看到你如此模样,定要训你了。”

 在旁的郑韬,似听到耳边先生的训诫声响起,又想到见不到先生了,再控制不住眼泪,伏在地上痛哭,

 在这守孝的郑韬,本对先生的死没有实感,就是这一瞬,让他真真切切意识到,先生走了。

 再也回不来了。

 听着陛下的话,汲偃眼中闪过明悟,伴着哭声,朝着刘据深深磕了一个头。

 “小黑。”

 刘据淡淡唤了一声。

 霍老四从院内隐处走出来,

 “陛下。”

 “去把太史令唤来。”

 “是。”

 少顷,

 太史令司马迁走进,像霍光、桑弘羊等外人,要再等着时日,才能上门为汲黯进香,

 “陛下。”

 “看这周围。”

 刘据淡淡开口道。

 司马迁扫过汲府内,眼中闪过敬服,

 “明白了吗?”

 “陛下,明白了。”

 闻言,太史令司马迁点头,他只会写字,陛下突然把他唤来,就是要他如实写字,把汲黯的两袖清风,全都写在其传中。

 见陛下不语,只是望着汲黯牌位,司马迁心有所感,

 “陛下,当为汲公赐谥了。”

 谥号,不光是为君定,也可为臣定,是对其一生功业的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