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5章 上帝之鞭!(第2页)


的想法,越想越觉得是这回事, 

 开口道, 

 “陛下,民女不敢高攀,愿回乡散尽家财,赈济乡民,还请陛下放民女一条生路。” 

 刘彻面无表情起身,走到霍显身旁站住,垂下瞳孔,俯视着霍显,霍显瘦弱的身子如细木被狂风肆虐,颤个不停, 

 “你人不错,什么都不必改,就要如此。” 

 刘彻带着桑弘羊走了许久,霍显都浑然不觉, 

 “显儿?显儿?你怎么了?” 

 出门应酬,又被霍仲孺敲了一大笔的霍能,疲惫的回到驿站,一看女儿跪趴在地上,顿时天都塌了。霍显好似丢了魂,霍能把女儿的脸捧起,入眼是触目惊心的伤口,这伤口可是要结疤的啊! 

 霍能双目发红,咆哮道, 

 “谁干的?! 

 显儿,告诉为父,是谁干的?!我定要他后悔!!!” 

 霍显回过神,见父亲抱着自已,明白陛下已经走了,再听到父亲吼出的话,霍显虚弱道, 

 “千万别去,霍家会被族的....” 

 霍能想到了什么,双腿无力的瘫坐在原地。 

 .......... 

 “姐姐!” 

 通报后,舒環走入义妁的寝宫,义妁淡淡看了她一眼,舒環急着问道, 

 “姐姐....将蒲桃锦织法呈送给陛下了吗?” 

 义妁点点头,又摇摇头, 

 “陛下没要。” 

 舒環笑道, 

 “无妨,姐姐尽力了,陛下不要也没什么办法。” 

 她心知肚明,如果陛下想搞到蒲桃锦的织法,实在不要太轻松,自已呈上织法,为的是表明自已态度,这是最重要的事,至于陛下收不收,那就是其次了。 

 义妁扶住额头,她这才醒悟,舒環此举太过冒失了,自已想亲近陛下心切,竟与她一起做这事,想想就后悔, 

 “我也与陛下提你了。” 

 “是吗?” 

 舒環脸上一喜,又忙收起,她来就是想打探此事,绕来绕去都没开口, 

 义妁点头,“陛下问蒲桃锦织法你是从哪弄来的。” 

 闻言,舒環愣住,显然她没想到陛下会这么问! 

 “您,您是如何答的?” 

 义妁深望了舒環一眼,身子往远处挪了挪, 

 声音毫无起伏, 

 “我还能如何答?天下事尽收于陛下眼底,谁能骗得过陛下?我只能如实说,是巨鹿陈家给你的。” 

 舒環想了想,确实好像也没有第二种答法了,正要开口,义妁又说, 

 “接着,陛下问,巨鹿陈家与你非亲非故,为何要给你?” 

 刚放下去的心,又瞬间提了起来!显然,这个问题要比前一个更要命! 

 “姐,姐姐.... 

 您是如何答的?” 

 “若陛下是问你,你该如何答?” 

 义妁没急着回答,此事说不明白,自已怎么都落埋怨,尤其这是在后宫,是除了朝堂上尔虞我诈最惨烈之处,被另一个后宫女人记恨上,绝不是好事,就连睡觉都睡不踏实,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有了皇子。 

 轻轻一转,义妁又把问题抛了回去。 

 “我....”舒環哑然,这个问题和上个问题没什么区别,仅有一个答案,仅有的这个答案谈不上正确,但一定是唯一的答案,除了这个答案之外的任何答案....都是送命,“我只能如实和陛下说,姐姐,您呢?” 

 对上舒環的视线,看了一会儿,义妁叹道, 

 “我与你一样,只能如实和陛下交待,将霍家和陈家因织法争斗,陈家心中不忿,把织法献出的事,都与陛下说了。” 

 舒環长舒口气,充满感激的望向义妁, 

 心想, 

 幸好义妁是个聪明人,不然,她一个答不对,自已就要被她害死了! 

 见舒環没因此事怪自已,义妁暗中点头,她早年在乡间治病,寻常的医者医病,厉害的医者医心又医病, 

 若义妁自已说了,舒環大概率会暗恨义妁什么都与陛下说,反手把自已就给卖了。 

 而经义妁一操作,局面立马不一样了,先让舒環去设身处地的想想,舒環只能做出一个选择,随后义妁又说,自已与她选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