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命门在哪儿?(第2页)

 这是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没错,通过上述分析可得,理想模型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黔驴技穷处,集思广益时,我突然想到了老斧头,怎么着也算个老王八,见过世面,走过的桥比我走过的路还多,吃过的糖比我吃过的盐还多,要不然人家能得糖尿病嘛!

 老斧头住在院落里的最后一排,显然是为了讨个清净,我去的时候他正在喝酒,也没有下酒菜,就那样干喝。

 他让我坐下和他一块儿喝,我摆摆手:“不用了,我戒酒了。”

 “什么时候戒的?”

 “刚进门的时候。”

 “打算戒到什么时候?”

 “下次喝酒之前吧!”

 老斧头呵呵地闷了一杯,老头儿最近是肉眼可见的衰老,这是让俩瓜娃子愁的啊!

 老头儿开始自斟自饮、不问自言:“你是不是以为我们真的杀人不眨眼?”

 我摇摇头:“从科学的角度讲,应该不大可能,因为人每分钟大概眨眼十五次,每四秒就眨眼

一次,你不可能四秒杀个人吧!”

 “你啊!”老斧头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慢慢悠悠道:“我搬来泰国的时候身无分文,饥不裹腹,当了好几年的苦力,慢慢在码头聚集了一群好兄弟,为了不受人欺负,我们成立了一个松散的帮派,他们推荐我为老大,以斧头为标记。”

 码头,又是码头?多少帮派都是从码头发展起来的,日本的山口组、香港的黑社会,果然是一起闯码头的好兄弟。

 “后来呢?其他帮派能容你们抢地盘?”我问老斧头。

 老斧头将酒杯重重落在桌子上:“经历了十年的血雨腥风,死了上百个兄弟,我们终于成了曼谷最强的势力,但现在不是以前的社会了,谁的拳头硬谁说了算,再硬的拳头也比不上警察的子弹硬。”

 我揶揄道:“你说的太有道理了,要是能说到做到就更好了。”

 “如果我说现在我所经营的生意没有犯法的,我严禁他们对外寻衅滋事,你信吗?”

 “我信……”

 我信你个鬼,当初是谁打算拿加特林轰我的!

 老斧头仰天长啸:“正经生意已经能养活我们一大群人了,我何必再去打打杀杀,可人们依然十分害怕我们。”

 “打打杀杀不是你们黑社会骨子里的事吗?你这属于不务正业啊!”

 “所以阿萨和阿明才如此肆无忌惮,还以黑社会自持,幼稚!”

 “也是实力使然,要换作其他人,这就属于没事找抽型!”

 老斧头沉默半天,仿佛没听见我刚才的话:“十年混乱,我最终失去了我最爱的女人!”

 嗯?

 说好的打打杀杀,怎么还提起了儿女情长?

 “你是说……”我该怎么称呼,你的小三?

 “对,就是阿萨的母亲!”

 我想告诉老斧头,别难过,风雨江湖,兄弟情和儿女情是两个主要卖点,电影都是这么拍的,谁让你在拼搏的年纪遇见了真爱呢!

 “她的死是我一生的痛!”

 说完,小老头儿还抹起了泪。

 绝对是鳄鱼的眼泪,我他妈都小三十了没有女人,我哭泣过吗?

 我赶忙劝慰:“凶手不是被你击毙了嘛,也算告慰她的在天之灵了!”

 老斧头摇摇头:“我们都知道,凶手应该另有其人……”

 我差点就感同身受地与老斧头同呼吸共命运,我鼻子都已经酸了,眼泪都在打转转,就在此时我突然意识到,妈的,我是来干嘛的,追忆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