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打……打劫(第3页)

 

“可能有人觉得我的枪是假的,那我就当着你们的面让你们看看。”

 

说完,络腮胡将枪口压在了我的头上。

 

我那个汗啊,就是一床的女人与我拼斗十天十夜我也不会流这么多汗。

 

“你信不信?”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不屑一顾道:“赶快开枪,你的枪口戳疼我了,干脆给我个痛快!”

 

“哈哈哈!吓唬你呢!一群斯里兰卡和印度人,他们谁能听懂我说的话,我就是想和你表演一段,让他们知道,他们已身处险境!”

 

络腮胡脸色一冷,从座位上跳了下来,与此同时,头上染着红、绿、灰的两男一女从机舱里站了出来,手里同样举着枪。

 

两男一女将乘务组赶进厕所,机舱响起了小喇叭的喊话声。

 

是的,每个音节我都听清楚了,但我确实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络腮胡摆上五个酒杯,开了一瓶香槟,将其中一杯递给我:“你要的酒,先生,刚才的喇叭声是从驾驶室传来的,说的是……我的人已经控制了飞机。”

 

面对一杯酒,我端也不是,不端也不是,不端,络腮胡肯定要给我点儿颜色看,端起来,其他二百多位乘客肯定以为我和络腮胡是一伙儿的。

 

这真是一杯苦酒啊!

 

哪管三七二十一,我端过酒杯一饮而尽,豁出去了,能不能安全落地还两说着呢!

 

我接过酒瓶,帮络腮胡倒满,我可是来自东方的神秘国度,喝酒喝不过老外,简直比丢性命还事关重大。

 

我提醒络腮胡:“劫机可是有去无回的事,你做好准备了吗?”

 

络腮胡轻轻一笑,就是那种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傲慢:“我们一共五个人,还有一个在驾驶室,他们都是孤儿,对这个世界没有感情甚至充满憎恨,他们并不是为了钱才这样做,这是一种宣泄和提醒,就像一根针扎在一个植物人身上,死亡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场冒险游戏,他们愿意付出代价,就为了肾上激素喷涌而出!”

 

听起来像一段相声的贯口,但肾上激素喷涌的方式有很多种啊,我看那个奶奶灰头发的姑娘也不错,我可以为了她的肾上激素贡献自己短暂的十分钟啊!

 

我一饮而尽,香槟,真矫情,不如牛二来的痛痛快快!

 

我酒壮怂人胆,继续否定络腮胡:“我不认为你能逃脱的了,最终的结果极有可能是两败俱伤,我不知道要死多少乘客,但我知道,你们五个人必死无疑!”

 

络腮胡依旧轻描淡写:“拭目以待吧,年轻人!我要去和地面的财神爷谈判去了,待会儿见……对了,你听说过库珀的故事吗?”

 

库珀?

 

我摇摇头,这是哪路神仙。

 

络腮胡走进驾驶室,两男一女开始收敛乘客们的手机,完了,飞机的确是一般不出问题,一旦出问题,幸存率几乎为零。

 

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我问自己,一会儿打开飞机舱门跳下去,是不是比坐以待毙活下来的可能性更大?

 

可是我的妈妈,我有恐高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