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割猪蛋的四哥(第2页)
四哥这才抬起他血淋淋的右手:“理论是掌握了,动手还是第一次,这不就出事了!”
我去!
“大哥,割蛋蛋的事儿可马虎不得!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那可关系到一头猪的前世今生!”
四哥懊恼不已:“下手下重了,角度也有点儿偏……”
“结果呢?”
“结果……老头儿的那只大公猪被我……割死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一跃而起,飞去房间取我的行李。
那大公猪可是老头儿的心头肉啊,在家里的地位仅次于印度牛,四哥这是裤裆里塞鞭炮不要命的玩儿啊!
“抓紧时间走,老头儿一会儿来了,咱俩就都成公公了!”
我和四哥借着月朗星稀的光亮,从村子落荒而逃,经此一役,我们把整个村子的人算是都得罪了一遍。
我问四哥:“老头儿有恩于我们,而你却以极度残忍且毫无尊严的手段要了人家猪的命,这算不算恩将仇报?
四哥头上热气腾腾:“看来我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啊,拿枪我手不抖,但拿起割刀,我的手就抖个不停。”
我指着四哥下半身道:“你可以拿自己先练一练,等练成了,再出来割猪蛋、割牛蛋也不迟啊,那时候你就成了远近闻名的四公公了!”
四哥说作为补偿,他把自己的打火机留给了老头儿,打火机是纯金打造,够买他十头公猪了。
披星戴月,一路小跑,现在的我又累又渴,既不想抢地盘也不想抢女人,更不想耍威风,我只要两个包子和一碗水就够了。
这样想来,我和一个没有蛋蛋的公猪,有什么区别?
路过一片草地,我多想在上面打个滚儿,再休息五分钟,但我会不自觉摸摸我的蛋蛋,告诉自己,多好的东西,你得珍惜啊,别被老头儿一斧头给你剁了。
我和四哥俨然成了披荆斩棘的哥哥,我还好点儿,毕竟猪不是被我割死的,而四哥,作为全球通缉犯,感觉杀一头猪的后果比劫机还要严重一百倍。
穿越层层黑夜,眼看着城市灯光和薄弱的晨光在交头接耳在相互交融在左拥右抱。
我喘着粗气,一把扯住四哥:“四哥,别……别他妈再跑了,再跑……咱俩非猝死不可,不就一头公猪嘛,老头儿不可能追出咱这么远吧,实在不行,我把我的补给它!”
四哥擦着头上的汗:“好,休息一会儿,你那东西还是自己留着吧,万一你将来有结婚的可能呢。”
说完,我和四哥双腿一软,“扑通”跪在了地上。
我和四哥面红耳赤,大汗淋漓,心脏像两只狂奔的小野兔,这要是平白无故与一个姑娘出现如此共振现象,那肯定是如假包换的真爱了。
上次这么玩儿命地跑还是我上小学,偷看柱子妹妹上厕所,柱子妹妹连屁股都没擦就追我,那叫对我的一个不离不弃啊,一直追到她家……对,我就是往她家跑的,因为柱子妹妹最怕她妈妈,柱子妈妈出来再三问我看到什么没,我坚决摇头,什么都没看见,眼看一场血雨腥风就要过去,临走时我还来了拍马屁的兴致,对柱子妈妈说,柱子妹妹加菲猫的……
还没等我把小裤头说出来,柱子妈妈一巴掌就拍了过来,边打边喊,让你小子偷看小女孩上厕所……我嗷嗷地哭啊,当时就是没想明白柱子妈妈是怎么知道我撒了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