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惊魂一夜(第2页)
这才几个小时啊,人渣难道比公大象还厉害?
艺术家不会是买了超期的吗啡吧?
突然,外面又传来了声音,还是三句完整的话,听上去是三句一样的话……对,可能就是同一句话重复了三次。
听着我心惊肉跳,一字一句什么意思我不知道,肯定是在喊救命!
我都要晕厥过去了,我想好了,我要向右边倒,起码要倒在女人的怀里。
接着,外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漆黑的夜空被炫丽的礼花渲染地异常明亮、绚烂多姿。
这世上应该没有看到礼花而不开心的人吧?
台下所有人都向窗外望去,伴随着乐曲的不断推进,仿佛进入了梦幻时刻,似乎没有人记得我的高调了。
不是人渣求救的声音吗?如果是,为什么台下的人无动于衷,如果不是,那是谁?有意无意?怎么还放用烟花搞起了气氛?
怎么回事?这是他妈的怎么回事?
我一头雾水,任由命运女神对我翻云覆雨。
最后一个音符由艺术家戛然而止,而后在潮水般的掌声中帷幕缓缓落下。
我腿都软了,要不是旁边一直鄙视我的女人扶我一把,我还真不一定能站起来。
她扶我的那一刻,我就认定她了,就算她视我为狗屎,我也要做一坨心怀感恩的狗屎。
我想谢谢人家,可人家头也不回地走开了,像某位诗人,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艺术家扯了我一把,我才回过神来,犄角旮旯,小贝在向我们摆手。
我和艺术家忙不迭向小贝跑去,在后台的一间小杂物间里,小女孩儿一脸兴奋地抱住我。
看来,小贝向她说了点儿什么。
艺术家打开箱子,将大提琴扔在一边儿,小女孩儿看了我们仨一眼,跳进箱子,纹丝不动地蜷缩在里面。
“我们赶快走,外面的人撑不了多长时间!”
外面的人?
我也来不及多问,跟在众人后面抓紧上车。
台下的听众走出大厅,站在门口欣赏着漫天的烟花,他们有说有笑,完全感受不到小贝、我和艺术家水深火热的世界。
有乐团的成员停下脚步想多看一眼,立马被暴躁的艺术家踹进车里。
这个时候但凡我有点儿心血管疾病,非复发了不可!
我就差把头别进裤腰带了,但老神棍还是出现了,他与艺术家寒暄两句之后,向我走了过来。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穿高跟鞋了,哪怕我变回男儿身!
老神棍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打量了我半天,最后他指着我额头的红包,似乎是说了一句问话。
考验我的时候到了!
我右手指着我的嘴巴,左手赶紧摆手,啊啊啊啊的一再表示,我他妈是个哑巴,你啥也问不出来。
要不然呢?实话实说,那捧尿就是我赏给你的?
寻而不得,老神棍最后摸摸我的脸,嘟囔了两句,愤愤而去。
我赶紧上车,按照事先计划,这辆车由艺术家亲自驾驶,车上只有我、小贝还有大提琴箱子。
命悬一线,艺术家的车被憋死了三次,我也真想问候一下他大爷!
当大奔驰出寺院大门的那一刻,我身体彻底软了,像一坨八爪鱼,从座位上溜了下来。
出门不过数十米,烟花染红的夜空再次恢复黑暗,热闹归于平静,艺术家的奔驰在一个岔路口逃离车队。
按计划,他们是要到机场的。
那计划外的事呢?老神棍朝我嘟囔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既然认出了我为什么没有把我留下?
重重疑问,我的表情像网上那张戴帽子撇嘴的非洲兄弟。
我和小贝打开大提琴的箱子,小女孩儿泪流满面,这是自由情绪的发泄。
小贝抱住小女孩儿,像大姐姐一样安慰她,我不知道艺术家订的飞往哪里的机票,只要有小贝在,小女孩儿是不会受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