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7章(第2页)

 那个女人唯一一点儿的好处,大概就是比宴安庭的母亲看的透彻,她在抓住每一次机会想要从那个男人身边逃离。 

 而宴安庭就是她摆脱痛苦的唯一机会。 

 但如果这次他的母亲还是同样的选择,宴安庭便不打算再管。 

 他生来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既然她一定要选择跌进深渊,那他也无可奈何。 

 但一开始就很不顺利。 

 宴母依旧拒绝和那个男人强制离婚。 

 季司深看着手腕儿上不断渗出鲜血的宴母,很是平静的坐了下来。 

 宴安庭被季司深支出去了,虽然并没有这个必要。 

 反正这个世界并不存在翻车这种东西。 

 “可以割的再深一点儿。” 

 季司深坐在沙发上,单手抻着下巴,另一只手则是百无聊赖般的缠绕着身前吹落的长发把玩,那双眼睛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若是落在旁人眼里,会觉得此刻的季司深过于冷酷无情。 

 尤其是那张笑起来会勾人摄魂的双唇,说出的话更是冷血。 

 宴母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季司深,就跟不知道痛一样,任由鲜血从手腕儿滑落,蔓延至指尖,滴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