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4章(第2页)

 “那就是我太凶了。” 

 周砚时剧烈的咳嗽了好几声,又往后退了三步。 

 “咳咳……不是……” 

 季司深瘪嘴,“那就是你不喜欢我。” 

 周砚时被逼的一下子倒在了身后床上,赶紧反驳,“没有……不喜欢……” 

 季司深居高临下的俯身下来,“是吗?那怎么在我面前,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悍夫呢。” 

 周砚时别过头去。 

 是良夫,不是悍夫。 

 季司深见周砚时这副样子,就猜他在心里又答了什么话。 

 季司深转过周砚时的下巴,深深的叹息一声,“周郎,我觉得我克制的非常久了。” 

 “奈何某人跟个木头似的,我不使点儿小心思,别说亲人了,你连我的手都不敢牵,连我的腰都不敢碰。” 

 季司深的话,让周砚时的脸色通红,就跟完全戳中了他的内心似的。 

 他想找什么话反驳,都无从反驳。 

 季司深轻车熟路的挑开了周砚时的腰带,扔到了地上。 

 周砚时喉结滚动,盯着季司深的眸光都变得深谙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