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是不是让你很为难(第3页)

 第一次,第一次有人问他,是不是很难做。 

 在他傅盛炀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难不难做,只有必须做到。 

 他既然管了这件事,就必须得有个满意的结果,再难做,他都要做。 

 更何况,难做的不是他,他花高价请律师,要的就是一个满意的交代。 

 “安小月。”傅盛炀开口,声线很低,嗓音有些哑,大概是刚抽过烟的原因,“傅晚棠来见过你妈妈。” 

 傅晚棠! 

 安小月咬唇,眼中怒意翻涌。 

 原以为她给傅晚棠留下一个不是软柿子的印象,对方就不会三天两头拿捏她。 

 谁能想到,傅晚棠居然过分到如此地步,找到了妈妈的头上。 

 “傅晚棠对你的态度,是因我而起,与你本人无关。我会处理好,不会给你和你妈妈造成困扰。” 

 这一点傅盛炀拧得很清楚。 

 “她的本意是,把阮静仪嫁进来,只是爷爷没看上阮静仪。” 

 安小月想到阮静仪的脸,暗想,傅爷爷没有看上才是正常。 

 谁会大冬天穿着个漏肩膀、露背的礼服跑人家里去啊,还是在饭点的时候。 

 “事情并不难做。” 

 傅盛炀的视线落在安小月的腹部,声音染了悲凉。 

 “我只是想到了我妈妈。” 

 “差不多这样的天气,这么冷的夜晚,我妈妈被推进抢救室,出来的时候一尸两命,我妹妹......” 

 傅盛炀说着,从上衣兜里翻出烟盒,抖了抖,发现只有一根。 

 他将唯一的一根烟放进嘴巴里。 

 “嚓”一声响,打火机的火苗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照亮傅盛炀落寞、悲戚的脸。 

 傅盛炀的视线隔着一簇火苗,落在安小月的身上。 

 安小月的一双眼睛,即使在微弱的亮光里,也格外莹润好看。 

 她就那么看着他,也不说话。 

 傅盛炀松手,唯一的光源消失,他将未点燃的烟夹在指间把玩。 

 凉凉的声音继续刚才的话,“剖出来的时候,全身发紫,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