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传位(第2页)

 应德听完祁发堂的讲述,觉得自己加入的归一派和天盘教是这样好的关系,那当天盘教的掌教应该没问题,刘振东王晓茹也不会反对。不知他俩现在干什么,如果他俩能来这儿,给他建议,那就更好了。


 20多年前梁上的命案可能和祁发堂有关,自己不知道怎么问,好像祁发堂不爱说。自己下一步要待在这儿生活,看着天盘,当着一个人的掌教?还是继续寻找梁上的驿道驿站?应德不知道以后该如何?


 先把七月七过了再说,应德答应祁发堂当天盘教的掌教,不过表示自己当掌教不知道要干什么,以后可不可以请人帮忙?


 祁发堂见应德同意,很是高兴,知道应德说的请人帮忙说的是刘振东王晓茹。祁发堂没有拒绝,只说在他活着的时候,教内的事务还是要给他说知道。


 这其实是让应德挂个名,有些事还是祁发堂决定,当然祁发堂不是不放手,是应德目前的情况不由得他还要操心。


 转眼间,到了七月初六。


 这天中午,祁发堂让应德多做些吃的,中午吃完饭后,除了喝白水,一直到七月七晚上子时都不能进食。


 下午三点,祁发堂带应德给天盘上香磕头,给应天行画像上香磕头,敬献供品后,祁发堂让应德洒扫庭院,每隔一个时辰给天盘和应天行上一柱香。如果要休息,就在天盘上打坐,心中默念天盘教心法。


 晚上十一点,应德上完香后,又饿又瞌睡,爬上天盘就睡着了。


 子时过后,祁发堂见应德睡着,也没有叫醒,续完香后在八仙桌前的椅子上打坐。


 “应德,应德,别睡了,起来。”应德睡的正香,听见有人叫他,呼的一下起来,以为该到续香的时候,可是,睁眼一看,自己又在雪地里,在雪地里的木屋前坐着。


 眼前出现的人就是画像上的人,是爷爷。应德想叫,可自小没有叫过家里人的称呼,叫不出口。


 应天行伸出手,拉应德起来,说:“进屋。”


 应德随应天行进到木屋,木屋里没有炉火,但是不冷。没有床铺,只有侧面墙上挂着一张画,画上是一个磨盘。


 地上靠挂画的一侧铺着木板,上面有两个草垫,看来应天行平时在草垫上打坐休息。


 应天行让应德坐一个草垫,自己坐上另一个。


 两人坐好后,应天行说:“祁发堂应该将掌教之位传给了你,这也是命数,也是没办法的事,都是爷爷,害了你一辈子,也害了你父母。我现在将一些没有给祁发堂说的事都告诉你,不需要你记住,只是这么多年想给你说知道。”


 应德没明白爷爷的话,但点点头等爷爷说。


 据应天行说,应家早年居住在河南安阳县,父亲是县长。


 应天行年轻时欺男霸女,作恶不少。有一次,欺负了一个过路女子后扬长而去,谁知当晚就被其家人找到应家报复。原来女子家的兄长在外当兵,被打散后和一帮逃兵返回家中,刚好遇上妹妹被欺负,所以杀入应家,见人就杀,应家全家十几口人全部被杀,应天行当晚在外赌钱逃过一劫。女子兄长依旧不放过,誓要把应天行抓住剁成肉泥,得到消息后,应天行只身逃往城外,一路漫无目的的乞讨,躲避追杀。


 几个月后,应天行逃亡中加入天盘教,天盘教主要在西部活动,应天行跟随天盘教往西部时,遇上西山教的追杀,应天行受伤逃脱,在一个尼姑庵疗伤时,见有一怀孕女子面熟,经打听,那女子就是被自己欺负的那个,现在怀了自己的娃。


 应天行跟随天盘教后,心中邪念早已去除,现在只想赎罪,前思后想,应天行决定向女子当面跪叩,然后自刎谢罪。谁知还没来得及去找那女子,庵中传出众人的呼喊,原来那女子生产后大出血而死。


 应天行本欲自裁以了断自己的罪恶,可庵中主持这时找到应天行,说庵中都是女修道之人,无法留下那女子所生男孩,请求应天行将孩子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