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第2页)

 因为太过急切、凝重,下笔的力度就大了些,那张稻草纸直接被戳破了。 

 林大夫愣住了,林文轩也愣住了,林家虽家道中落,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没用过这么差的纸。 

 更准确的说,他们压根不知道世上还有这种纸。 

 “黄大伯,有其他纸吗,我师父没用过这样的纸,不适应。”宋英说得很是委婉。 

 黄义海还是有点丢人,手中的烟杆朝他儿子抽去:“你做事能不能用点心,看清楚了再拿。” 

 他儿子忙道:“哎哟,怪我怪我,一时着急,拿错了。” 

 他一边说一边出去,过了一阵,拿来边缘有些泛黄的大呈文纸。 

 “多谢。”林大夫接过,提笔画起来,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一柄刀身有点弧度的短刀,手柄是白色的皮革,刀身与手柄之间的格挡上,刻有平柿蒂纹,末端还挂着一枚流苏。 

 黄义海瞪大了眼睛,不自觉后退两步:“对对对,就是这种刀,不过有两个人的刀上没有挂穗子!” 

 林大夫神色霎时一沉,“你、确定吗?” 

 “确定!那刀我印象太深了,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姑婆,这刀是哪里的差役佩戴的?”林文轩追问,宋英也好奇得很。 

 林大夫却没有回答,她眉头紧紧皱着,神色凝重而担忧。 

 好一阵,她终于开口了,却是问了那个宋英之前以为会问的问题:“当时,他怎么会晕厥?受伤了?” 

 黄义海摇头,“没有,他说他掉进了河里,好不容易爬上来,体力不支才会昏倒。” 

 林大夫明显松了口气,又询问起其他细节,而后取出30两银子递过去。 

 黄义海连连推辞:“使不得,不过是说了些话,哪里能收您的银子。” 

 林大夫却很坚持:“老人家,你一定要收下,这些银子,一是谢你当年对我未婚夫婿的救命之恩;二来也是我们的一点歉意,让你和令尊、令堂担惊受怕。” 

 “这没什么的,是我们一家该感谢小江大夫,因为他教过我一点草药,让我们家有了额外的进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