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芳心暗许!(第2页)

 “初练滑冰的哪有不摔跤的,多摔几下就好了,我要一直牵着你,估计永远都学不会。”

 “慢慢来嘛,反正你先不要松手,我屁股都摔疼了。”

 “好好,那要不我给你揉揉?”下意识看了眼姑娘挺翘的屁股。

 “不要,又占我便宜!”

 就这么教了一个来小时,这姑娘能自个慢悠悠滑了,就跟人走道一样,想跑还得费点工夫。

 周晓白拉着心上人手,两人绕着冰场慢慢转悠,脸上挂着淡淡笑容,

 “跃民,滑冰还真挺有意思的呢。”

 “你以前从来没来过?”

 “那也不是,看到别人滑,从没自己上场”,周晓白道:

 “你也知道的,现在外头这么乱,学校也停课,我爸妈让我不要出去跟那些人瞎混,所以这一两年里,我基本都是在家待着,朋友也很少,就罗芸几个好友,哎,跃民,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人很闷,挺没乐趣的?”

 “不会!”

 钟跃民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非得说整天咋咋呼呼,应酬交友,游山玩水,出去浪才是生活,不是这样的,其实我这人我也喜欢安静的环境,太闹不适应。”

 “你还喜欢静呢?你们几个不是拍婆子就是茬架,唯恐天下不乱。”

 “你只看到表面,大智若愚,大巧若拙,每一部喜剧片的背后,其实都是一部悲剧。”

 周晓白突然停下来,看着钟跃民,道:

 “你意思,你的嬉皮笑脸,没心没肺只是你的掩饰,内心深层次是悲伤忧愁的?”

 “也没说悲伤忧愁”,钟跃民道:

 “也不具体指我一人,泛指这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你看看这冰场上滑冰的,欢声笑语,也许他们脸上都戴了个假面具,后面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痛苦一面,我、袁军、郑桐,都是属于能够教育好的孩子,对于未来都很迷茫,何去何从,天下之大,何处是家呢?”

 周晓白突然有些心疼起跃民来,

 “跃民,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感性,在我对你的印象,就是大大咧咧,无所顾忌,没心没肺,从不知悲伤是何物,不知眼泪是什么滋味,对不起啊。”

 “没那么严重,我还是很乐观的,船到桥头自然直,不会去忧愁未来的不确定,活在当下才是真。”

 “活在当下才是真!”

 周晓白品着这话,“讲得真好。”

 “跃民,跃民!”

 这时郑桐匆匆忙滑过来,到他们面前,焦急道:

 “你俩别谈情说爱了,赶紧过去,袁军跟几个小流氓干上了,赶紧的。”

 钟跃民头大,不是在教罗芸滑冰嘛,这他娘也能‘抽空’茬架,也来不及多问,“走走!”

 拉着周晓白赶了过去。

 袁军这边,这会围了一圈人,袁军将罗芸护在身后,对面是几个小流氓,看着罗芸这小妞两眼直放光,这次倒不是袁军找茬,是这几个小流氓见罗芸长得漂亮,就一直在两人身边滑冰转悠,袁军一直忍着,对方却是认为袁军怂,愈发大胆,对人罗芸动手动脚,袁军火了,挎包一甩,大青砖可不是闹着玩的,当即把个小流氓砸的头破血流,这不两边就掐起来了。

 “小子,你胆儿不小,敢在这儿动手,今儿不废你条胳膊,别想出这冰场。”

 “你丫吓唬谁呢?小爷特么是吓大的,有种就上,小爷再给你们开个瓢。”

 “你特么的……”

 这时钟跃民几人也赶过来了,周晓白到罗芸身边,

 ”罗芸,没事吧?怎么回事?”

 罗芸气呼呼道:

 “那几个小流氓刚摸我,恶心死了,袁军气不过,这不打起来了。”

 “元哥,元哥……”

 这时几个流氓的老大好像也过来了,几个小流氓对人点头喊人,很恭敬,钟跃民见来人,眉头微皱,这人他还算认识,是西单一带的顽主,这片冰场严格说起来是他的场子,此人绰号“三元子”,本身是个清洁工,工作就是用铁锹把垃圾铲到卡车上,然后运到郊区卸车,这人白天基本都在这片冰场混,滑冰技术贼溜,为人也很豪爽,挺讲义气,虽是普通家庭出生,但院里的顽主都愿意跟他交朋友,也是有名有份的‘顽主’了。

 “三元子,这几个你朋友啊?”

 钟跃民先开口。

 李元点头,把人打量一番,“你认识我?”

 “西单的三元子,如雷贯耳,谁不认识!”

 李元道:

 “道上朋友给面,略有薄名,这怎么回事?”

 “你这几个朋友见姑娘长得漂亮,动手动脚,我朋友这才动的手。”

 李元偏头看着几个小弟,“是这样嘛?”

 一个支吾道:“元哥,你看我这脑瓜子被砸……”

 “我特么问你是不是?”

 手下不说话了。

 “你他娘的……”李元恼火,

 “我跟你们说过几遍?拍婆子我不管,但别特么使用下三滥手段,把我话当耳边风是吧?自己掌嘴,一人十个。”

 见没动静,“怎么着,要我亲自动手啊?”

 几个小弟嘴角抽搐下,自己扇自己起来,“啪啪啪……”一点没留力,脸颊很快红肿起来,围观瞧热闹的看着都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