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第2页)

 女人不情不愿爬起,嘴里埋怨,

 “你嫌烦,把这么些人安排进家里干嘛?给自己找不自在。”

 “你懂个屁!”

 黄仁寿骂道:“咱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你心里没数啊?防个万一,赶紧去。”翻个身继续睡觉。

 女人下了床,披件外衣往门口走去,嘴里嘟哝,

 “就那几个废物还保护咱?哼!”

 开了门,却是见门外站一浑身血污的男子,惊得大叫起,“啊……噗嗤,噗嗤!”

 倒在了门口,屋里躺床上的黄仁寿被惊醒,“谁,谁在外……”

 就见一黑衣男子瘸着腿,手持匕首疾步冲到床边,“你,你,谁……噗嗤!”

 一刀捅进了肚皮,人在生死之际,就犹如被困的猛兽,黄仁寿直接扑上去,双手死死抱住人脖子,一口咬住对方右耳,大半只耳朵被咬掉,“啊!”黑衣男吃痛,手里匕首朝肚皮“噗嗤,噗嗤……”一刀又一刀捅着,肚皮都成筛子了,整张床被血水横流,就这样那钳制住的双手也没松手,费了老大劲才掰开,黑衣男体力也到极限了,晃悠着爬起,

 “爸,妈!”

 住西厢房黄仁寿的儿子听到这边的惨叫声,穿着裤衩子手持一把猎枪赶了过来,见屋里惨状,崩溃嚎啕,

 “我干死你!”

 “嘭!”枪响,黑衣男直挺挺倒下,“妈,妈……爸,爸!”见没反应,黄仁寿儿子也不管他老子死活,连人带被褥给掀翻到了地上,原来那床板上有个暗格,一打开,里面全是金灿灿的大金砖,一块块摆放得整整齐齐,露出贪婪的神色,拿起一块稀罕着,

 “噗嗤!”

 一把匕首从后背捅穿了他的心脏,刀尖已穿出胸口,嘴里冒血,已说不出话来,余光瞥见后面隐约有个身影,好像是刚被他枪杀的那人,瘫软地上,跟他老子一块作伴去了,黑衣男紧随其后倒下,彻底没了气,嘈杂的屋里恢复了安静,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钟跃民来到床边,把暗格里的几十块金砖给收进空间,点了桌上的蜡烛,轻轻一推,蜡烛掉落到地面的被褥上,很快燃烧起来,转身离开房子,翻墙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