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利用他怎么了(第2页)

 “为了我的家人,为了我的铺子,我用尽身边所有的人和关系又有什么错?” 

 说完一大串话,她倏然抽咽了下,倔强地偏过头,露出一节雪腻的颈侧,眼角和鼻尖泛着红晕。 

 突然她的眼底出现一只冷白的大手,眨巴一下,一颗滚烫的泪珠滴落在他的手心。 

 那只大手微不可见的轻颤了一下。 

 男人修长的两指擒住她莹润的下颌,指腹摩挲了下,传来温热地触感。 

 他嗓音淡淡:“哭什么?我也没有把你当成一只玩宠。” 

 指尖抚去她眼角睫羽坠着的泪,而后收回手,接着又道: 

 “与我讲讲你半夜为何会如此在大街上,眼下是宵禁时间,也不怕皇城司的人抓了你去。” 

 陶桃抿了抿润红的唇,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说道:“我是从府衙逃出来的,关于城北杨家纸人杀人的案子,我被关押至大牢。” 

 段乾皱了皱眉,“纸人如何杀人?与你何干?” 

 她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包括自己的猜测。 

 听言后,他嗤笑了一声:“真是无稽之谈,若是纸人真能复活杀人,那家人还能活着?” 

 是假的,但是他们却说得有模有样的。 

 至于今晚的追杀一定是她有什么不知道的信息,或者是她遗漏的人。 

 “那日你来枢密院是因为陈府的人在追杀你,是否?” 

 她点头:“对。” 

 那日不仅是遭人追杀,左手还被他踩成这样,到现在都没好,能不记得吗? 

 “陈府在帝京颜面尽失,陈大夫人在世族命妇面前抬不起头,被人奚落嘲笑,和之前风光无限大相径庭,你猜她会不会想杀光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 

 他走到金梨木圆桌前,倒了杯茶水回到她身侧,伸手递给她。 

 陶桃拧了拧眉,接过茶杯:“虽然我知道,但是我什么都没说。” 

 “而且我是葬仪师,陈老爷的尸身是我入殓的,我怎么会不知道?” 

 她看着他落座在自己身侧,背靠软塌椅背,双脚放在圆凳上,一派慵懒闲适的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