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吴邪的种田日记·上(第3页)

 原因无他,张海桐还是一如既往地大方啊!

 张海客只对闷油瓶大方,有时候顺带给我和胖子大方一下。但张海桐完全不同,他对谁都很大方——换句话说他一视同仁。

 我很早就发现他这个人特别懒,没有心情挑礼物。所以只会给钱。

 如果他给别人特别用心的送礼物,那肯定礼轻情意重。

 当然我不是说钱不好,钱当然很好,但小礼物也很好嘛。

 胖子问:“桐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他拱拱手,用他的北京腔开玩笑。

 “我就是过来看看,住两天。”张海桐用他和闷油瓶一样特殊的手指比了个“v”。

 闷油瓶鼻子嗅了嗅,说:“你身上有血味。”

 “刚从外面回来,小伤。”张海桐比了个手势。那个手势应该是张家人内部的语言,我和胖子没见过。

 闷油瓶点点头。

 张海桐又问:“我们就这么蹲着吗?其实我有点困了。”

 他好像有点委屈。“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来你们这儿的车多少有点精神攻击。”

 ……

 你肯定很难想象铁打的张家人会有晕车的症状——不过我个人猜测他这是太累了,肯定出了什么事才会晕。

 我们给他在农家乐收拾出来一个房间,这人一进去就睡了一天一夜。

 胖子有点担心,说:“不能睡死了吧?我进去想叫他吃饭,喊好几声都没动静。”

 闷油瓶表示没事,他说张海桐就这么睡。之前张海楼讲过,让别管。

 我想也是,他饿了肯定自己就爬起来了。

 临近年关,本来我们三个是要一起去镇子上采购东西过节的。但来了个客人,就不好都走了。

 思来想去,在胖子的权衡利弊之下,我被丢在家里看家了。

 他的意思是,作为一个胖子他体格大,很好挤人。闷油瓶力气大,对扫货很有帮助。

 最重要的是他长得好看,招人疼。在人群里很吃得开。

 综合下来,似乎只有我看家最合适了。

 就这样,我被他们丢下。顺便看着张海桐,别真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