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夫人已经七天没有刷牙了(第3页)

 月似时手掐白鹤印,一下点在尤碧莲额头,尤碧莲向后晃了一下轻笑:“妹妹这是做什么?”

 月似时收回手又手做三山诀一下按在尤碧莲胸口,一股灵气从手与胸口处溢出,震得一阵乱颤,促织咽了口口水:“清心咒没用,三山诀也没用么?”

 “难不成妹妹好这个?姐姐虽然没做过这磨镜的活,不过凭借妹妹这般姿色,姐姐也不是不可以破个例……”尤碧莲挺了挺胸脯,磨蹭着月似时的手。

 刘守业老脸一红,手扶额头:“夫人越来越癫了,还请几位高人想想办法。”

 “一会我在这屋子外布个困神阵,今夜大家都正常休息。我观察了一下,没找到怨气或是两个灵魂的迹象,看看晚上是不是还有变化。晚上若是无变化,我就用镇魂诀。”月似时说罢也不理其他人,径自走到屋外开始布阵。

 镇魂诀,将人体内魂魄逼出体外镇压,不管是附体还是夺舍,一眼分明。

 三人各自分开,在镇内走访探查。

 ……

 太阳渐渐落下山顶,余晖与傍晚的昏黄拉锯着一条直线,自东向西慢慢吞噬着大地,刘府内照明阵盘逐一亮起,驱散了漆黑的夜空。

 月似时带着几人搬了椅子坐在正房院子的树下,刘守业遵从安排告退后进入正房卧室与尤碧莲休息。

 随着两轮月亮各自从东西升起,整个刘府慢慢变得寂静无声,只余下风吹着树叶轻轻响着。

 月上中天,屋内渐有声音起,窸窸窣窣的还夹杂着压抑的人声。

 促织连忙正襟危坐,眼观鼻静心凝神,微侧脑袋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耳朵上。

 渐渐地屋内似乎也放弃了矜持,不再压抑的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击打着屋外的几人。

 “咳,师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李子木瞟了一眼月似时,只见其耳尖微红故作镇静,端起茶杯慢慢的喝着,这两天还指着师姐的保护呢,别惹的师姐不高兴。

 “我这不是怕有危险么。”促织也不尴尬,仍然毫不在意的听着,“没想到这刘守业可以啊,这都快一个时辰了……”正说着,促织和武不文对视一眼:“不好!”

 两人突然的一声不好吓得月似时手一抖茶杯顿时掉下去摔碎了。李子木也反应过来了,即便是修士,靠着法力加持也未免太久了,出事了。

 促织推开房门,透过罗帐隐约可见尤碧莲盘坐着,仍然在一下一下的晃动着,随着身体的摇晃不停的哼呼着。刘守业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再一看似是已没了呼吸。

 “啊……”尤碧莲见到众人闯进来发出一声惊呼,连忙拉起被子盖住自己,武不文目不斜视掀开罗帐,手探鼻息,又掐诀探查神魂后,摇了摇头:“已经死了。”

 月似时再次手执剑诀,“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随后一指点在尤碧莲眉心,一声嘶哑的嚎叫伴随着一片黑雾从尤碧莲脑后飞出,朝着窗外激射而去。

 促织见状一脚踢破窗户,拔剑运功,一道雷霆刺破夜空,穿过困神阵,那片黑雾瞬间化为飞灰消散。月似时皱着眉头看着促织一道雷法就将其消灭,心中念道这冤魂意外的有点弱啊,这种实力怎么可能逃过自己白天的检查的?

 再看尤碧莲两眼一翻倒在了床上,老管家踉跄着上前默默的将她抱起,想要安置到偏房卧室,突然脚下一软险些摔倒,李子木连忙抬手扶住老管家,“小心!”

 老管家面色苍白,勉强对李子木勾起嘴角笑了下:“多谢公子,老奴看着家主突然去了,心神不宁的险些摔倒。”

 武不文心念麻烦事不断啊,一边给知府传信叫来仵作。促织回到房内掀开被子看了看刘守业的尸体,一边啧啧称奇:“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着可不怎么样,怪厉害的,嘿嘿……”

 李子木白了他一眼,“你该不会对尸体感兴趣吧?”便和月似时一起走出房间,坐在椅子上等仵作来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