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有兴趣听我讲个故事吗
此刻李子木好像置身于太空之中,四周星辰散发着微光。上下左右是一片星空。
脚下踏着的银河不时滑落些许流星。
无数支离破碎的大地山河碎石在无尽的空间中,毫无规则的快速飘过。
一块碎石快速划过头顶,上面依稀写着‘灵台方’三个字,脚下一块断裂的木匾翻滚着远去,‘灵月影’三个字清晰可见。
一座被斜斜劈开的大山从天而降,极其快速的向着脚下无尽虚空中飘去,山上一座破败的宫殿遗址,残垣断壁像是经历了无穷岁月。
远处一些河水胡乱的流荡,一会与这个汇合成更为磅礴的水流,一会分散成无数小溪四散而去。
山河破碎风飘絮,在此刻有了真实的写照。
“这是一个世界被毁灭后的景象……钟玖儿?”
李子木回过头对拉着的钟玖儿说道。
一回过头看去,钟玖儿状态很是不对,一动不动,像是被眼前景象惊呆了一般。
只是毫无生气与灵动。
李子木连忙晃动了一下她的手臂:“怎么了?吓到了?”
这一晃,钟玖儿身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如同陶瓷破碎一般的裂痕渐渐爬满了身体。
李子木惊讶的松开她的手臂,向后退了一步。又抬起手中握着的全是眼睛的断手轻轻碰了碰钟玖儿。
钟玖儿霎时间犹如失去了支撑的沙雕一般,化作黄沙滚滚向下流淌着。
眨眼间整个人便已消失不见,那黄沙渐渐远去,慢慢汇入那四处飘荡的山河之中。
李子木双眼四处巡视着,傻子都能看出这里有大问题,钟玖儿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怎么突然就化沙消散了?
“年轻的试炼者,你在找什么?”
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像是无数人一同说话混杂在一起一样。
却如系统那毫无情绪的声音一样,机械、冷淡。
李子木连忙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谁?”
却不见人影。
“我?你闯入我的世界里进行历练,还问我是谁?”
“闯入你的世界?前辈何不出来一叙?”
“呵呵呵。”虽然有了一丝的友善情绪,可那无数人混杂在一起的声音,怎么听怎么都像是个大反派。
不远处平地吹起一道旋风,混合着泥沙、山水渐渐组成了个大致的人形。
面孔不停的变换着,或男或女或老或少。
李子木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人,他实力很是奇怪,没有所谓的境界、灵力波动,但能明确的知道,这人实力不弱。
但是也强不到哪去,至少扛不住青衣的剑符。
那人飘飘荡荡犹如幽灵一样,缓缓的来到了李子木面前:“年轻的历练者,很高兴的告诉你,你通过了。
有兴趣听我讲个故事吗?”讲故事?那可太有兴趣了。李子木开口说道:“有兴趣,但能不能先告诉我,钟玖儿怎么样了?”
“钟玖儿?我就是钟玖儿啊。”那人的脸变幻着,眨眼就变做了钟玖儿的样子,只是组成的材质并不是肉体,而是各种砂石和火焰之类的。
好像混沌初开阴阳不分,强行将万事万物融合到一起的样子。
“你对她做了什么?”
“没有做什么,倒不如说,我是不是钟玖儿,或者钟玖儿是不是我?”
那人漂浮在李子木面前,饶有兴趣的围着他转了两圈:“还是听我讲个故事吧,也许听完了故事,一切就有了答案呢?”
……
距离占宗走仙路的大部队出发已经两个半月了。
这日月似时靠坐在树下的椅子里,或许是日山对于种树真的有两下子,那棵茶树已经长得郁郁葱葱,遮盖住小半个院子了。
促织和儒海琉陪坐在一旁,两人举止甚是亲密的样子。
日山则是趴在藏在树叶中的鸟巢里不知在忙活什么。
小途则是窝在屋子里独自修炼,看样子是将有突破的苗头。
促织看了看月似时有些郁郁不乐的样子,便开口调解气氛:“日山,你再不下来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的鸟巢,再搞点稀泥给你裹上,做个叫花鸡尝尝鲜。”
“你再鬼叫我今天就吃个炭烤蛐蛐,反正我算是禽类,吃个蛐蛐也不算异食癖。”日山从茂密的树叶中钻出个凤凰头,两只凤目眨巴着盯着促织。
“哟!还挺犟的!有本事你下来,看我不烤了你的鸟毛!”促织拍着桌子,一仰脑袋叫嚣着。
“烤了我?就凭你那三脚猫的控火本事?玩火我可是祖宗!”日山伸直了脖子,连带着半个身子都从树叶里钻了出来,凤凰脸颊通红似乎很是激动的样子。
“唉!”月似时轻轻叹了口气。
两个人马上都闭上了嘴。
“师弟走了挺长时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儒海琉看出月似时在担心什么,便主动的提起了这事:“你的传音符有联系过么?”
“他没主动联系我,应该是没什么危险,我怕突然联系他,打扰了他游历。”月似时微微使劲向后靠着,让有些僵了的脖子轻轻活动了一下。
“师姐,两个半月你都没联系过啊?”促织惊讶的问道,还以为月似时给李子木留了传音符,两人怎么也能联系过几次呢。
结果是一次都没联系,然后在这惆怅个什么劲?
“这师弟也真是的,走了这么长时间,竟然一次也没和师姐联系过。”促织恶狠狠的说道:“师姐,你现在就给他传音,我非得教训他一顿不可,孩子大了离开家,怎么就不知道多给家里说说最近的状况呢?不知道家长在家多担心么?”
“唉,没联系说明他现在没事,是安全的,挺好的么。”月似时淡淡的说道。
“没事就不能联系了?不行不行,今天就联系一下,没事也可以闲聊几句么?老是不联系,时间长了岂不是生分了?”
促织说着朝向月似时一摊手,意思是将传音符给他:“不说还好,一说起来我还挺想师弟的,尤其是这拳头啊,有点痒。”
“你也就能欺负欺负他了。”月似时展颜一笑,好似春暖花开,不过还是掏出了传音符递给了促织。
“咳咳!”促织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一脸正色的拿着传音符:“看我好好教育教育他。”
过了半晌,促织紧皱眉头:“联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