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病脉证并治(三)(第2页)

 小弟子笑得前仰后合:“那也太惨了吧!那他们舌头上还会有啥变化呢?”

 仙师神秘一笑:“他们的舌头上啊,会有一层滑滑的舌苔,就像是涂了一层润滑油。这是因为他们丹田里有热,但胸中有寒,就像是你冬天吃火锅,上边吃着热腾腾的,下边脚却冻得跟冰棍似的。所以他们口渴想喝水,但又喝不下去,嘴里干巴巴的,还烦躁得很。”

 小弟子听得津津有味,又问:“那要是给他们用了泻药,会怎么样呢?”

 仙师叹了口气:“那可就更麻烦了。要是用了泻药,他们额头上会出点汗,还微微喘着气,小便要是能排得顺畅还好点,要是排不出来,那就危险了。这就像是汽车油箱漏油了,还一个劲儿地踩油门,你说这车还能开多远?”

 小弟子瞪大了眼睛:“那岂不是要完蛋了?”

 仙师点点头:“没错,要是再拉肚子拉个不停,那也是凶多吉少。这就像是你的钱包,一边往外掏钱,一边还有个窟窿在漏,你说这钱包还能保住吗?”

 小弟子笑得直不起腰:“仙师,您这比喻也太逗了吧!那湿家这病,到底该咋治呢?”

 仙师收敛了笑容,认真地说:“治湿家啊,得慢慢来,不能急功近利。得先把体内的湿气排出去,再调理阳气。就像是洗衣服,你得先用水泡湿了,再搓再洗,最后才能晾干。不然啊,硬扯硬拽的,衣服可就扯坏了。”

 小弟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这样啊,看来中医还真是博大精深呢!”

 仙师欣慰地笑了笑:“是啊,中医讲究的是阴阳平衡,天人合一。每一种病症都有其独特的原理和治疗方法。就像是我们生活中的万事万物,都有其内在的联系和规律。所以啊,要想学好中医,就得多观察、多思考、多实践。”

 小弟子一脸困惑地跑来问张仲景仙师:“哎呀,师父啊,我遇到一个难题。书上说风湿两个家伙凑到一起,人就会全身疼得要命。按照常规操作,这时候应该出出汗,病就能好了。但偏偏呢,天气不给面子,一直下雨下个不停。然后呢,有个医生就说,下雨怕啥,照样可以发汗嘛。结果呢,汗是出了,病却没好,这是怎么回事呢?”

 张仲景仙师慢悠悠地捋了捋胡子,一脸高深莫测地说:“小伙子啊,这个问题很有意思。你知道吗?风湿这两个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它们凑到一起,那简直就是一场大战啊。这时候呢,你要是想让病人出汗,把这两个家伙都赶走,那可得讲究方法。”

 “你看啊,如果发汗发得太猛,汗如雨下那种,那风气这家伙,它跑得快,一下子就溜走了。但湿气这家伙呢,它就像个牛皮糖,又黏又慢,根本赶不上风的速度。结果呢,风气跑了,湿气还留在体内,病当然就好不了啊。”

 小弟子一听,恍然大悟,但又忍不住问:“那师父,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让风湿这两个家伙都滚蛋呢?”

 张仲景仙师微微一笑,说:“这你就问对人啦。要想治风湿,发汗是关键,但得讲究个度。你得让病人出的汗,就像那种天气刚刚好的早晨,你走在路上,微微感觉到脸上有点潮,好像快要出汗了,但又没真正出出来的那种感觉。这样,风湿这两个家伙才会一起被赶跑,病也就好了。”

 小弟子屁颠屁颠地跑到张仲景仙师面前,一脸求知若渴的样子,就像是个十万个为什么的化身。他眨巴着大眼睛,问了一个让仙师都忍不住嘴角上扬的问题:“仙师啊,我想知道那个湿家病,就是全身疼得跟被揍了一顿似的,还发烧,脸黄得跟秋天的落叶一样,喘得跟刚跑完马拉松似的,头跟要爆炸了一样疼,鼻子堵得跟塞了个大馒头似的,心里还烦得要命,这病要是想治治鼻子堵,有啥外用的方子不?”

 张仲景仙师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乐呵啊,暗想:“嘿,这小子,问题列得比菜单还全,症状描述得比说书还生动!”但他面上不动声色,一本正经地捋了捋他那银丝般的胡须,慢悠悠地开了腔:“说起这湿家病啊,那可真是让人从头到脚都不得劲儿。你说你吧,身上这儿疼那儿疼的,跟被针扎似的;还发着烧,小脸儿黄得跟秋天的落叶一样;喘得跟刚跑完马拉松似的;头疼得仿佛有孙悟空在里头大闹天宫;鼻子塞得,连气儿都快喘不上来了;心里还烦躁得跟猫爪子挠似的。再一摸脉,哎哟喂,那脉象大得,好像随时都要从手腕里蹦出来跟你打招呼呢!